丛龙峰:AI 会消灭掉“上个破班儿”的感觉

- 发布
- 2026 年 6 月 1 日
- 时长
- 1 小时 8 分
- 主播
- 任鑫
- 嘉宾
- 丛龙峰
- 收听
- 小宇宙Apple Podcasts喜马拉雅
组织管理专家丛龙峰做客「AI 炼金术」,与任鑫从组织咨询一线的真实体感聊起:AI 对组织的冲击目前被严重高估也严重低估——谈 AI 裁员的公司不超过 10%,但焦虑已经淹没了最前沿的大厂。他提出组织有三种面向(经济、社会、政治),AI 只能较容易击穿经济层的效率逻辑;组织转型要按「标准化→流程化→数据化→知识化→AI 智能化」五个馒头依次吃;AI 接管规模化复制后,组织会归核、回到天才管理。最后落到人本身:兑现自己的天赋,比财富自由更重要,AI 应该消灭掉「上破班」的感觉。
- 组织有三个面向:经济(效率逻辑)、社会(情感逻辑)、政治(博弈逻辑),AI 目前只能较彻底地打穿经济层,越往后越难。
- AI 裁员被高估:在几十场一号位现场调研中,因 AI 裁员的公司不超过 10%,但招聘冻结、初级岗位停招更普遍。
- 「五个馒头」模型:标准化→流程化→数据化→知识化→AI 智能化,多数公司前四个馒头都没吃完,胖东来因为 2012 年就有岗位指导手册才能融会贯通。
- AI 接管可重复的规模化复制工作后,组织会「归核」到很小的核心,进而回到天才管理和人的原点。
- 判断一家公司有没有未来感,看它在处理发散问题还是收敛问题;一上来就说要「沉淀方法论」的公司往往是在收敛。
- 通情达理在利益受损时失效:真正的组织和影响只能发生在人与人之间,工程师的技术逻辑与人的情感逻辑不在同一频道。
- 目前只是「开始的开始」,AI 焦虑只发生在一小拨人之间,大多数人对 AI 完全无感(如修下水管的工人、自动驾驶十年未落地)。
- AI 提高生产力最终应朝向让人更像人:减少干扰项、兑现天赋、找到为他人做贡献的意义感,从而消灭「上破班」的感觉。
本期制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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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六颗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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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aime - I Found Her
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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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篇:组织的三种形态与 AI 终局猜想00:00
- 任鑫的坦白:从 AI 产品顾问被逼成组织顾问01:01
- 撕裂的现实:AI 用得很广,因 AI 裁员的不到 10%03:49
- 大厂的焦虑:前五名的公司也怕自己不是 AI 原生组织06:45
- 今年最热的组织命题:OPC、消灭中层、管 agent、AI 原生组织07:46
- 组织三个面向:经济、社会、政治10:44
- 数字原生业务才更容易成为 AI 原生组织13:12
- 五个馒头模型:标准化→流程化→数据化→知识化→AI 智能化15:53
- AI 的技术边界:可重复、收敛性工作最擅长18:26
- 组织归核与回到天才管理22:12
- 什么样的公司用 AI 用出了效果:做新事、小团队25:45
- 聊「沉淀方法论」的公司我就咯噔一下26:26
- 目前只是开始的开始:一万米跑领先两米算什么30:08
- 社会层为什么难:真正的影响只能发生在人和人之间34:00
- 把员工 skill 化蒸馏掉,还是派人进去梳理流程36:12
- 工程师与心理学家:两个频道的对话37:45
- 人类到底要不要工作:良渚暖村与沐夕家爸爸40:39
- 知识是一种遮蔽:不参与你的游戏,不参与你的焦虑44:14
- 教练公式 P=PDI:降低干扰项,兑现天赋47:43
- AI 会消灭掉「上破班」那种感觉52:13
文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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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05我会觉得组织其实它包括三种形态,就是它最容易看到的是经济面向这一面,它追求投入产出最大化。但是它背后还有一个非经济的面向,比如它还有社会的面向。第三个面向是它还有一个政治形态。
00:24组织变小的话,实际上是因为它组织归核了,然后它复制化的工作交给了可重复的东西,然后交给AI来做。但这个的话会倒逼组织一个现象,就是它会回到天才管理上,就是组织会回到人的原点,人会回到生命的原点。就是我们目前的技术没有突破到,比如说它会击穿到物理世界。
00:46然后它现在还是在数字世界。如果有一天的话,击穿到物理世界,然后同时的话,它的数字世界又完全达到了AGI。然后那一天的话,有可能就变成人类真正应该变成一个享乐型的动物了。
01:29没关系,AI这么说,我就说AI说的都是对的。
01:33AI说你很帅。好的。所以的话呢,那个今天邀请了丛博过来。那为什么呢?其实是因为最近我是一些公司的AI的顾问嘛。
01:43本来顾问是关于产品的,就是怎么做AI,怎么做AI产品,怎么做AI业务。但是最近聊着聊着,越来越多的话题其实都是在聊组织。因为大家发现,哎,我做了AI产品,我也没多挣钱。我用上了AI工具提效,哎,成功了。我也没多挣钱。
01:59甚至于都没有提效,就单个提效的,那整个组织好像也没有提效。然后聊着聊着就越来越多的,其实我们都在聊组织,啊,那我这个这些人怎么办?然后这些组织架构要不要怎么转?然后那个激励要怎么做?然后我就假模假式的在跟人家出主意。
02:14然后一边出主意,我一边就心里面非常的慌,因为我不懂,虽然我号称也做过高管啊什么的啥啥的。或者也管过公司。
02:21我们今天可以这么真实的聊天吗?啊,对,
03:49嗯,是这样的。
03:49我感受到的这种企业的焦虑,你那边认识那么多那个传统企业,你感受到类似的这种焦虑吗?还是其实是因为还是我这边比如说选择性的偏差?
03:58完全是这样的,现在是一个特别大的生活在一个撕裂感中。就是你每天如果打开自己的朋友圈,然后你看到各种各样的文章。你就会特别慌的一批,然后越看越焦虑。我最近的三个月,我每次出去跟别人交流的时候,比如昨天我在长沙讲一个总裁班,然后这个班上的同学企业基本上是在小几个亿到十几个亿,
04:23十几个亿的老板吧,然后都是一号位。然后这已经是我最近可能连续第十几场,然后抛一个问题了。就是会抛的话,有多少企业在用AI?基本上全都会举手。然后如果你要是问有多少个人的话,用AI,应该百分之百都举手。
04:40但是你接着会问一个问题,比如说有多少公司是因为AI裁员的?这应该是一个很现实的状况,每一场的话都不会超过百分之十。这个的话会比我预想的要低很多。然后因为如果这个公司超过五个亿的话,它至少也应该有一百多号员工了,然后实际上它是有裁员的空间的。
04:57但是我每一场问起来,比如说我昨天那场,现场有六十多个创始人,都是一号位。只有一个举手哦。只有一个举手是他因为是AI裁员的,不是因为其他的事裁员的。因为本身有的行业在经济下行,然后有的公司的话本身的话不太容易。甚至的话我在两个月前还问了一个特别大的一个HRD班,然后也是问到这个状况。
05:21而总体的结论是每一场举手的都不会超过百分之十。但是也有发生大的变化的,比如说我前段时间跟物流行业最大的一个公司进行交流,然后他们已经明确地把一些岗位调成AI的岗了。就是他的CHO跟我来聊的,因为他们没有裁员,但是他会让他的人员部,尤其是SSC这个部门,然后来统计我们其实精简下来的工作,
05:46有哪些的话是已经交给数字员工了,你必须要给我编个号。但是的话,优化下来的员工呢,我可以转岗,去另作他用,或者是升段位的来用。这样的话,年底来统计一下,实际上省出多少个岗位。所以现在这是我看到的一个现实,就是很明显在网上得到的声音会更大,然后焦虑感会更强。
06:05但是回到自己的家里面还是一亩三分地儿,还是柴米油盐,还是孩子照常长大,太阳照常升起。这是我目前看到的撕裂的现实。
06:45那批啊,我跟任鑫说点交心话,就在三周前吧,国内最大的一个互联网公司的算是副总裁,高级副总裁给我打个电话,因为我每年到他们公司讲一次组织的课。然后他都慌得不行,他会觉得,应该他们在中国排到前五的一家公司了,他会觉得我们现在的组织是不是要被淘汰了。
07:05我们这个公司是不是已经不再是AI原生组织了。然后我跟他说,我说你这个公司至少在全国能排到前五,然后全世界能排到前二十。你一定要相信,你就在最前沿,你不用去别的地方看了,你不用去英伟达看,然后你不用去谷歌看,你跟他们的差距并不远。
07:20然后你要相信你目前面对的就是他们正在面对的情况。但今年的话,组织问题确实非常热啊。而且我觉得至少有有四到五个命题,基本上是全部的人都在关注。比如说第一个的话就是OPC,基本上你见到一个人就会跟你聊OPC。然后一人公司,然后第二个是最近这一个月特别热的消灭中层。
07:42然后第三个的话是从管人到管agent。对。然后第四个的话是AI原生组织,基本上这四个话题的话是差不多所有人都会关注到了。尤其是在二月份开始养家之后,我此前长期耕耘过的咨询行业就搞得沸沸扬扬。因为变成咨询行业的话,好像一般的咨询师没有用处了,甚至会质疑的话,未来还存不存在咨询行业。
08:05因为如果你放到更广大的情况下,其实咨询行业它是一个代表,就它代表了置业机构,甚至代表了知识型员工。如果咨询公司的话都会面临这种压力,其实很多普通的白领,很多的知识工作者,他同样会面临这种挑战的。对,所以今年的话是组织特别热闹的一年,就是前几年AI的话更多冲击到个人。
08:26但今年很明显冲击到了工作,然后进一步的话冲击到了组织。
08:30我看到的话就是也有互联网大厂的话,我也感受到他们的焦虑,因为我也是过去交流了一下,所有的BU都在找我。也就是相当于你可以重复去十次,你知道吗?很鬼扯。那但是这个过程当中你也会发现他们的焦虑也是有一定原因的,就是首先海外有很多的信息过来,就你刚刚讲的是话题嘛,
08:52另外也有案例,比如说Block,Block是裁掉一半的人嘛,那裁掉一半的人股价涨了嘛。而他们那个裁掉一半的人的话,像那个Block他们做的那个做法的话,甚至于他们提的AI native的那个组织的话,会更极致一点。就是他们的现在的极致都不是组织转型。
09:11当然我其实非常认这一套,我讲的也全部是一个比较极端的,就是组织转型转不动的。因为组织还是以人为中心,你再把人变一种方式嘛。但是现在的转型基本上都是思考说,有没有可能以AI为中心。就是AGI为中心,它来调度人,就是人类其实是copilot,而不是AI是copilot,所以这样才能调度好,
09:32就或者说类似于滴滴、美团,他们其实本身已经是AI为中心,在调度更多人类。你去给我送个包裹嘛对吧,送个送个餐。那现在的话就在思考说有没有可能朝这个方向转,但是其实这非常极端。这里面会牵涉到大量的利益啊、组织啊什么的,动不了的。
09:50甚至包括那个我们刚刚闲聊的时候我在讲那个波音的那个例子嘛,就是最开始的时候是把那个CAD打印出来,后面才做那个统一的模型。他们做了那个统一的七七七模型之后的话,其实又退回去了。就就因为有一个重大的客户压力,他们做了一个统一的管理,有一个相当于数字空间,建了一个虚拟的那个飞机,
10:10然后后来又退回去了,又是每个部门跟单干。因为权力,你你把有一个统一的数字的共识,其实是让大部分人的权力是要变少的,然后让大家的那个安全感是降低的。所以我就发现说这个东西就是,一方面你可以看到海外有很多越来越极端的例子,然后甚至于从理念,像Block那个,
10:31然后有理念、有方法论、有操作、有案例、有方法、有结果。一方面是这样,那另外一方面你就会发现,我看到的绝大部分公司就是几乎没法动。
10:43一动不动。我是刚才突然受任鑫的启发,我觉得我们今天聊天可以有一个层次,因为组织这个问题比较复杂。然后我会觉得组织其实它包括三种形态,或者你同样看到一个组织可以看到三种面相。就是它最容易看到的是经济面向这一面。对,就是它的目的很明确,然后它的手段是合理的,然后它追求投入产出最大化,或者总体上它的经济面向是追求效率逻辑的。
11:10当然它背后还有一个非经济的面向,比如它还有社会的面向,它还有社会的形态。就这里面的话不完全是效率的逻辑,它会有情感逻辑。所以你每到一个公司,你发现它的组织结构图,只要你深入其中,它就是假的。因为它的组织结构图跟组织真实运行是两回事儿。
11:28对。比如说平行的话有五个部门,很可能是这两个部门,比如说任鑫是A部门,我是B部门,因为咱俩关系比较好,我们就走得比较近。但是C部门这个人呢就不在,我们俩尿不到一壶里去,然后你就发现就会有有隔阂。嗯,就是我觉得人总是会有情感的东西,他总是会有人情、原乡。
11:46尤其在中国这个现象会更加的明显。就是你在国外看老外的企业,他上班和下班是两群人。他下班可能去进他的社区,进他的教会了。但我们很明显是上班下班一群人,甚至周末还是这群人。孩子还是这批人,就彼此的孩子还要在一块儿。
12:04就是这一面的话,我觉得中国会更重一点。然后第三个面向是它还有一个政治形态。就只要是人大了,一定会有左中右,就人上百,形形色色。所以我们我们在不同的层面会看到它不同的难度。很多变成了你在经济面向看的都完全正确的事,在其他两个面上推不下去。
12:24因为他情感上不承认,他在博弈逻辑上不承认。就变成了效率逻辑说得通的,情感逻辑不一定说得通;情感逻辑说得通的,博弈逻辑他不一定认。所以我最近的话开始给我身边的朋友推荐两本书啊,二月底我开始推荐,就是谷歌的哈萨比斯那本书。因为我觉得它代表了一种对未来的前瞻。
12:43到三月底的话,我就推荐另外一本书,就是讲OpenAI的权力争斗的,叫《AI帝国》。因为你会看到,即使在人类现在最牛的AI原生组织里面,上演的还是帝王将相的宫商。就是好像好像我们就是这一个剧本已经演了几千年了。然后你看秦始皇的历史,然后看各个朝代王侯将相的历史,一朝天子一朝臣的历史。
13:07到目前的话,在OpenAI一样是这套历史。就只不过他换了演员而已哈。然后我觉得我们可以一个一个层面来聊,就是在经济面向这边的话,我看到的是这么一种景象,就是首先是AI原生组织这件事儿,呃。我是这么来看的,就是如果你要是数字原生业务,它就更容易变成AI原生组织。
13:29就是否则的话,我们会容易把它的业务和组织性质把它给割裂掉。有的时候我们看互联网公司,比如说看字节,就它天然的,它所有的工作流、它的业务轨迹、它的产品都是沉淀在飞书里面的。它本来的话就是一个数字原生组织。对。
13:46或者是它是数字原生业务,它就是数字原生组织。然后它进一步的话,有可能会变成AI原生组织。但是大量的公司其实不是这个样子的。就比如说我参与创办过上海的一个拉面馆,然后现在这个公司有四百家店了。目前面临头疼的问题还是依然拉面师傅该怎么弄。
14:04这个问题AI可能永远都解决不了,因为它核心的一个卖点就是这是人手拉出来的东西,而不是我买过来的挂面或者我切好的面条。这个我觉得AI永远都解决不了这东西,它是天然的,它不是这个数字原生业务。
14:17参与的拉面馆的总部不会是在旁边的那家吧?
15:28那我完全理解这个事情,全部数字化。因为如果你把它抽象意义上来看呢,其实我们提供了一个产品是信息加的介质。就是如果这个公司的话,它的介质越来越少,它甚至它没有介质,它是纯信息的,它就更容易变成数字原生组织。它中间是一个比例的情况。
15:45而且的话,即使是一个拉面馆,它也会有纯信息那个部分,就它信息那部分会跑得比较快一点。我我觉得这是我看到第一个层面的状况。第二个层面的话,我看到的是现实的情况下,它在向AI原生组织转型的过程中,它的难度会在哪个地方。我习惯说一个说法的话,就是我们做一个AI的智能化的组织。
16:06实际上是吃到它的第五个馒头。但它前面的话还有四个馒头,就是第一个馒头是要进行标准化。然后的话就是岗位的标准化。标准化之后的话,它所有流程化,流程化之后数据化,数据化之后知识化,最后知识化之后才能变成AI智能组织。但我们现在大量的公司实际上没有把前四个馒头做好。
16:28是。比如你刚才说的美团的事情。对。其实它的第一步的话,它的事情是可以标准化的。对。
16:34它的标准化、流程化,然后再有数据。但是数据的话不一定是知识。有很多的公司的话,积累了很多数据都是噪音。对。它必须要进行结构化,然后它变成知识化,它最后有一天就变成AI原生组织了。
16:46或者说是AI智能化的组织。但很多公司其实没有吃完前四个馒头。坦诚地说,有时候第一个馒头都没有吃完。因为我们大量的中小型的公司,即使它的业务是有可能标准化的,他们都没有做这一步。所以这个时候的话,你自己都没有标准化,你想指望着AI去帮你标准化,就非常非常难。
17:05他必须要自己先去弄。我前段时间去打交道的一个,就是做数字化转型的公司,他正在帮胖东来。其实胖东来的话,在我2012年去走访它的时候,已经做了非常好的岗位指导手册。所以这一轮的话,数字化转型供应商就跟我讲,就是他给胖东来带来一个巨大的帮助,就是他已经吃完前四个馒头了,
17:27他突然会让岗位之间的东西特别打通。就变成融会贯通的能力变得很强。然后这件事的话,甚至我们应该把AI看成另外一个物种,因为我们现在太喜欢拿人的类比来去看AI了。如果你会发现,其实AI的话有AI的玩法,然后人有人的玩法。你把它看成另外一个逻辑,其实我们就会换一套评判标准去看它。
17:48但是这个数字转型商在面临胖东来这么好的一个案例的时候,他依然会有一个麻烦,就是最早的这一步岗位知识的沉淀,是从老师傅的心里面掏出来的,就是它是典型的隐性知识的显性化。当这个老师傅的话没有掏出来这个东西之前,这个AI是没有办法把它掏出来的。
18:08那么最引申的话会变成一个状况,就是胖东来这个高管会有一个顾虑哈。当然,他会有一个状况,就是其实这个老师傅是在不断的实操的过程中,他理解了这套东西的。对。但是我们现在如果用了AI,就会打断从小师傅到老师傅的培养路径,就是这个的话会变成一个麻烦。
18:26我第二个可以看到的就是,你一方面会看到了AI的强大的力量。我还记得我们在二三年那次办年会的时候,现在想起有一些判断还是准的。提两个看法嘛,一个叫一般人能做的事,AI一般都能做了。就现在完全变成现实。你必须得变成一个不一般的人,而且留给不一般的空间越来越小了。
18:48之前你可能是百分之十不一般的,未来你可能要变成万分之一不一般的才行。第二个的话就是你是不一般的情境。这不是一个一般的事儿。我还记得二三年我们其实另外一个看法就是组织要回到人的原点,人要回到生命原点。组织一定会变小,然后组织会归核。
19:05然后现在过了两年半也完全成真了。我我其实比较讨厌用组织坍缩这样的词,我觉得这样的词太消极了。其实实际上我们积极地把它看,就是组织要归核。归合是什么?归到核心,回到核心。
19:18因为你会发现一个公司真正的核心没多大的。就有点像我们在商业世界里面,然后一开始是一个经营单元的问题,然后最后的话你把它管理化,最后的话长期你在处理复制的问题。就类似一个蜜雪冰城的店,实际上的话,顾客看到了还是一家小店。但它未来的话变成了比如说五万家店,它处理的是从第一家店到五万家的这件事。
19:41但顾客感知的还是那一家店。对,它的核心竞争力其实还沉淀在那一家店的身上,只是在五万家店的过程中如何不要去耗损。那换言之,我们后来很多的动作,实际上是为了解决规模化复制的问题。但是它的核心的话其实很小的。所以我觉得组织一定会回到核心,因为我们去看互联网,当时的话它就会让组织变小。
20:03因为它大规模的分渠道。分发的事情,可公众号复制的问题,它一键完成了。这个产品过来的话,直接在互联网的海洋里面一下分发下去了。然后那波我们已经看到了,所以这一轮AI会变得更加的强烈。
20:15我可不可以这样理解?我我举两个虚拟的例子啊,比如说麦当劳。麦当劳的这一套其实是方便规模化的、虚假的、虚构的。比如说它是40分的汉堡,它的管理能力有80分,所以它可以开10000家店。但是另外一家店它可以做出70分的汉堡,但是他们请不到这么牛的人去把它标准化啥啥的,所以他们只能开出3家店。
20:38那但是在未来的话,如果AI可以在那个就是相当于规模化复制性这些方面把它提高的话,所以其实做汉堡做得70分的那个人,有可能现在可以,你也可以开出10000家店了。然后就看汉堡好吃,一定的。所以汉堡好吃这件事情在过去,可能因为在比如说怎么大规模管理啊、复制啊这些卡点上太多了,所以汉堡好吃它只是比如说七门武功当中的一个,
21:04这个高考要考七门。但现在的话,高考其他六门课都有AI帮你作弊了,但是这一门课就变得特别重要了,因为其他六门课都是149到150满分。我觉
21:14得完全是这样,我觉得我们这么积极地来看的话,就会让组织会变得更好,因为它回到竞争力的本身。是是是。而且你刚才说到这个麦当劳的话,我觉得是很好的例子啊,我还记得我在好多年前看一部电影叫绿皮书。因为他就是特别喜欢吃肯德基。然后你才发现肯德基的话,在几十年前是肯塔基州的话最火的炸鸡店。
21:36就好吃到的话,你必须要到那个州去吃肯德基。就它特别符合我们现在看到的一些企业的现象,就是如果这个公司在最小的时候,它不是那种炸场子,甩竞争对手两条街,它是没有办法来长大的,因为它长大的过程中一定会面临妥协、折中,甚至中庸化。
21:53但是因为它小的时候它足够强,它有可能会炸开。但是之后的话,它炸开这个过程会变得容易。它会被其他的手段,因为它是可重复的,然后有规律化可循的,然后这个事情的话会逐渐交给技术手段来解决。但是它最后那个核的部分,然后那个创造力的部分必须要彻底地炸开。
22:12是是啊。所以我当时是这么提的,就是组织组织变小的话,实际上是因为它组织归核了,然后它复制化的工作交给了可重复的东西,然后交给AI来做。但这个的话会倒逼组织一个现象,就是它会回到天才管理上。就是组织会回到人的原点,人会回到生命的原点。
22:29但这是一个非常残酷的状况,尤其我们面临做组织问题的时候,如果我直白一点说,你不得不面对,其实人类是非常笨的。就我这么说可能会比较招人恨啊,但只要是一个管理者的话,你带过你的员工,你发现你早期的时候,其实大多数的创业者都是有两把刷子的。他常常的话要把这个事处理成一流的水准,然后的话,他再变成的话,一般可以复用的规律。
22:56然后再把它做SOP化。然后他交给员工来弄。但是你指望员工的话,不是做SOP的常规化操作,他真的要做一个新的事达到一流水准,超级难。你只要做任何非标的东西都会变得很难。但是那个部分的话,就是现在还没有办法完全被攻克的。
23:14所以我我现在看到的几个层面,一个是数字化原生组织这一面,一个的话是我们现实转型那一面。同时的话,我还特别有一个巨大的担心啊,因为我是本科学理工科出身的,然后我从23年每年都会去一次硅谷。我是可以非常确定的看到AGI这个时代一定会到来。
23:33AGI这个时代一定会到来,但是它现在的话还差,用哈萨比斯的话说。就是差一到两个或者两到三个底层的技术突破。那个技术突破一旦到来的话,可能未来留给天才选手的也不太多了。就是他现在的话,因为还没有最底层技术的突破,导致他的智能,就像刚才我们在路上闲聊的一样,他有点像具体化的智能。
23:54他在有一些甚至是大多数的事情上都比人类做得好,有一些比如在数学奥赛上面是比最好的人类选手还要好的。但是他可能在小河沟上来进行翻船。比如我前段时间的话跟AI对话的时候,你发现我希望让他帮我写一个材料,他会写出一种很怪的东西。
24:11比如我们在一个零售店里面,他会说我给这个店老板的话,52块钱让他找零。你这人家说不会这么写文章。因为他肯定是要给一百块钱给五十块钱才能找零,给五十二块钱是不需要找零的。也是在他那个概念中,他不会觉得这是个问题。但在我们这边的话,会知道你好像在小河沟里面翻船了。
24:29那么这个的话,我觉得是一个情况,就是当现在没有最底层技术突破的时候,可能你交给AI的话,20个项目,它有19次都做得超级好。但是它会有一次的话,突然出现一个意外。然后它导致目前在大规模的工业化应用上还会有一点点慎重的空间。
24:48因为如果最大规模的应用的话,如果你是2000次,它不能容忍的话,你是有5%的疏漏的。
24:56你有5%的疏漏的话,假如说我后面再有一层AI检查,另外一个agent再去查这边的东西,那那就变成了万分之2.5嘛,对吧?然后5%乘以1000分之2.5,对。
25:45那你现在看到的,你合作那些公司的话,他们有没有什么成功的实践啊?就是到底什么样的公司,他用AI真的用出了效果,或者他们做一些AI的尝试。因为我见到的公司,说实在的。我也号称什么陪跑,你们干嘛?
26:03做出来相信我。你已经在最前沿了。
26:05做出了很多花里胡哨的事情,做出了很多花里胡哨的demo,但是说它多赚钱的话,没有。唯一有可能多赚钱的公司都是在做了一件新事,看起来还挺蓬勃,而且那件新事都是用的特别少人,比如说就最多三个人在做的,这个看起来还蛮蓬勃的。凡是在老事上纠结的,现在都没有看到什么特别好的结果。
26:26其实我觉得在没有真正的底层技术突破之前,然后AI目前的边界还是确定的可重复的工作,收敛性的工作,它会特别擅长。但是真正赚钱的部分全是发散的,全是跟未来相关的,就那个部分。所以导致我去年去再到一个公司调研的时候,然后如果你跟创始人和高管团队聊,然后你发现他目前在关注的是发散性的问题,
26:50你就觉得这公司是有机会的。然后凡是的话一开始就跟聊的话,我们能不能沉淀方法论,我心里就会咯噔一下。因为你一旦在方法论,实际上你就开始收敛了。你其实在规范这个组织了。然后变成的话,一旦这个组织被规范掉,你进到公司里面发现,这些员工就没有活态了。
27:07他们好像都是一个颜色的,都穿黑颜色的衣服,白颜色的,红颜色的衣服,他不是那五颜六色的。所以我去年变成组织诊断的时候看成,如果这个公司不是多姿多彩的,他一定是创新不够的。如果他不是发散的,不是处理发散问题的,他一定是未来感不强的。
28:16有的时候之前刚AI变牛的时候,其实你就会开很多个AI跟自己聊嘛,最后你就会发现自己自己那个带宽其实处理不过来。
28:24是的
29:05我们是一样的。不一样的。我我觉得咱俩这种心态都一样,就是我因为我每年必须要去一次硅谷的话,就是担心自己会落伍。我今年七月份还会去。
29:15但我觉得现在的话比较开心的是,你在面临一个只有三年才出现的人类级的玩具的时候,大家所有人都在起跑线。所有人都在起跑线。所以我最近的话跟我身边的朋友说,你不用特别AI焦虑的一个原因,就像我们刚刚来的路上嘛,你说我只要是学得足够慢,
29:32就不需要学了嘛。然后现在AI我觉得这个情况,然后我觉得现在不太用焦虑的是,如果你把这个事当成,现在其实只是开始的开始。就它是一个漫长周期的开始的开始。就它甚至的话现在就还没怎么开始呢。但我们的话就特别急迫的被这种冲击给打到了。
29:52就觉得必须的话现在有一点改变。哦我觉得现在该试试该喝喝。就是目前只是开始的开始。就未来浪还会非常非常大。
29:59所以我如果把你刚刚的话翻译成一句安慰大家的鸡汤的话就是,虽然你们公司现在转型情况很糟,但是别人也好不到哪里去。
30:08对,因为都在开始了,开始就像一万米跑一样,你现在的话就领先我两米,那你算什么呢?我还用一万米跑呢。
30:22因为我的科技公司比较了解,就比如说AI代码这件事情真的就翻天覆地了嘛。那你就会想到说,我就肉眼可见,我知道有些公司他们的效率就真的是十倍二十倍的提升。然后呢,你就会想说,那剩下的公司你不转,你一定死啊。而且这个死就是发生在六个月到十二个月的事情。
30:40前几天聊另外一个朋友,他就说其实他是属于叫做带薪失业状态,就是其实大家只是在拿这份薪水,但是这份工作其实已经消失掉了。当然我这个是看到的比较比较极端的一个视角。那你看到这个视角的话,那你也会替有一些人着急,或者你也会着急说变化这么快,我不抓紧什么也就错过了嘛。
30:58虽然我一会儿躺一会儿卷。你是觉得说反正没那么快是吧?因为我就担心说这个事情感觉十八个月会发生完。
31:06我我是觉得目前只是开始了,开始它是一个漫长周期的开始。现在其实它特别不平均,因为有几类岗位的话被AI替代得非常快。然后程序员特别快,应该是最快最快的了。然后客服人员,然后设计师,这几个岗位都会特别快。然后前段时间我跟一个人类学家进行交流,因为我这两年特别担心自己处在我的信息茧房里面。
31:30然后他就跟我提醒,他说,龙峰,因为你现在可能接触的都是这一波新锐的创始人,然后你在那个空间就很快。但是我们人类学家的话看芸芸众生,有大多数人的话,更多的人目前对AI完全无感,就只是你们那一小拨人,然后每天的话都在狂欢,每天狂欢。
31:49你是不是想起来是对的?比如说今年我过年的时候,我很苦恼的就是我们家的下水管突然坏了。我已经住了七年的老房子了,从来下水管没有坏,这个事完全束手无策啊。我吵了三天,才找到了一个真正会做下水管的工人,把我给解决掉了。但是你要回到他的世界里面。
32:08那就完全不是AI的世界。但是我们可以看到这个世界上其实有有非常多的工作是这个样子的。甚至的话你会回到目前的自动驾驶出现的情况,包括小米的股价。按理来说的话,自动驾驶这个工作是一个可以重复的,它是有明确的边界的,它是一个收敛性的工作,但是它目前还没有达到工业级的应用。
32:30而且这个事儿的话,应该是我们最早在十年前百度就是all in。因为我记得很清楚,我是17年搬离北京的。然后去年的话,百度还去找我讲过组织,我说为什么我能在百度,何德何能,在百度讲着AI时代下的组织和人才管理。然后中间我很冒犯地说了一句,我说我们真正应该追问的是,百度为什么起了个大早,赶了个晚集,然后第一个提出all in AI的公司。
32:55而且很明显地看到啊,我们收购这几个公司的时候,唯一可以参与的中国的企业就是百度。然后当然可以跟谷歌来掰一掰手腕了,所以失去了这么多的机会。所以你看到自动驾驶的话,已经耕耘了这么多年了,到现在十年了。还没有办法完全交给机器来进行负责。
33:14而这个工作应该大多数长手脚的人都是可以能够学得会驾驶的。街上跑了这么多辆车,所以我觉得这只是一个开始的开始。
33:23因为我平时接触的,接触的比较极端的人比较多,我也是刻意的在跟很多很先锋,就先锋这样的一批人。然后来,
33:31我必须要过来见你啊,你来问我。我还要问你呢。所以咱俩彼此那种心态,然后你来问我有没有什么组织案例,我说我要看看人心是怎么活的。
33:41我每次都是很坦诚的跟那些来找我的人讲说,我说,哪怕是我亲手参与的,都是失败的案例。我们有很多失败的案例可以分享给你,我看到的成功的都跟我的参不参与没关系。他们就是开了小组织,可以做新事儿,这这就成功率比较高。然后有我参与的,不管你道理PPT讲得多好,反正都挺慢的,都挺难的。
34:00因为组织层面的事儿我觉得很困难。就刚才我们其实是谈到组织经济层面的事儿嘛,你可以看到它有效率逻辑,它有创新的逻辑。就目前的话,效率逻辑的话是AI可以帮你打穿掉的。就你看到即使替换掉程序员,它实际上也是在成本结构上做了优化,然后它其实并没有在收入开源上做突破,
34:18然后它其实是成本给你缩减掉了。如果你之前成本太重,现在把给水给你拧干,然后你真的把这个拧出来了。然后比如我很熟悉的有赞就是这个情况,它的确通过大规模的AI应用,它之前成本太高了,然后它把成本拧出来了,然后它把利润攒出来了,但是真正的开源的部分还没有。
34:35然后我觉得这是经济层面的,我会喜欢看它是发散的还是收敛的。但是一旦的话到组织的社会层面,就会变得很难。就是今年的话有很多公司来来找我,就因为组织层面的话有一个什么麻烦呢,就是你道理都说得清楚。但是大家不听你的,所以变成的话,现在做组织咨询的话,他会换一个思路,就是就make things happen。
34:55这个事变得很难。就是你让事情发生很难。就像我们养孩子一样,你可以跟这个小孩子的话说清楚各种各样的道理,但是他照做他的呀。得有一个特别有耐心的妈妈你去看着他,但是看着有时候也不好用。就是一旦到组织层面的话,因为人是有情感的情况。
35:12所以去年的话,我一直开始来谈,就真正我们AI时代做组织,你应该走到组织的深处。然后去触摸到组织的温度。这个时候你会发现,真正是影响只能发生在人和人之间,因为他会有感同身受,他会有通情达理,这都是我们沟通的基础。我感同之后才能身受,然后你对我的语言是通情了之后才能达理,否则你从第一步的话就把门给关上了。
35:39所以我觉得这是那个make things happen比较难的部分。但我甚至会幻想一种科幻的场景,就我目前还是在人类的视角来想这个问题。就是我会相信有一天AI会变成一个新的物种。如果这些物种的话,真正成为一个兵团的话,它就没有那么多的话受你情感上的羁绊。
35:55那觉得情感上的羁绊完全都是造诣。就是不存在的话,你说的就感同身受,通情达理,没有的。这些都是人类的语言。对,他就直接把道理说通,把道理说通,直接拿去,有点像,就是众多的钢铁直男,不要考虑任何的情感的因素。直接去干。
36:45一定会出这种事,一定会出这种事,就是把同事skill化,蒸馏掉。
36:50然后这样做。当然也会有很多有人的,就是Anthropic和OpenAI在同一天发布,他们都做合资公司嘛,去派FDE,派驻场工程师,也是派人进去,进去帮你梳理流程啊,帮你搞啊。然后搞出来。但是逻辑上大家也不是通情达理这一层。
37:06因为我觉得大家现在有一个假设,就是通情达理是没有用的。因为通情达理的话。有一个假设,其实这会是一次很残酷的变革,它一定会损伤到利益。那损伤到利益的时候,就是如果不损伤利益的时候,无非就是我们两个这叫意见不一样。意见不一样的话,我们是可以通过通情达理来达成共识的。
37:31但是如果说你要通过说服我,让我比如说多块肉给你,或者打两百万给你,这事儿就不能通过通情达理来解决,哪怕我觉得你讲的有道理。我也不大同意。
37:45就我特别能够理解这个事情,因为它像在两个不同频道上的对话。有的时候的话,就觉得好像是一个一个技术工程师和一个社会学家,或者心理学家,他是没有办法在一个频道上来达成对话的。但是如果站在工程师那个角度,会觉得我的技术的力量的话,比你讲的这些东西的话要大很多。
38:05他会推枯拉朽的,会把你讲的这一套逻辑都给它推翻掉。但是他面临组织的话,就会面临一个问题,就是这些人该怎么办?就是毕竟的话还有这些人。然后同时的话,我们还有第一个前提,就是我们目前的技术没有突破到,比如说它会击穿到物理世界。
38:21对。然后他现在还是在数字世界。如果有一天的话,击穿到物理世界,然后同时的话,它的数字世界又完全达到了AGI。然后那天的话,有可能就变成人类真正应该变成一个享乐型的动物了。
38:34而且这有一天是有可能会发生的,因为我们这一代好像是第一次会面临一个丰饶经济成为现实的情况。就人类社会从来没有被短缺过。然后因为我是西贝的股东嘛,去年的话出现了西贝这个事情之后,就有很多人来问我,我我心里面就已经释然了。然后当然已经把西贝的话真正打活了,但是它从另外一个方面会给你一个提醒,就是因为西贝的话并不是那么老的公司。
39:00就比如说你要设想的话,它比麦当劳其实年轻太多了,比可口可乐年轻太多了。但是它其实走红的话也不过是从至多可以从09年开始算,很多时候09年还不知道西贝。然后它大规模的扩张的话就是10年,然后到20年这十年的时间。然后从大概五个亿的营收做到了五十亿的营收。
39:20从10年到现在,很短啊。从10年到现在只有16年的时间。但是你可以设想的话,我回到14年15年,到西贝去吃一个饭要排队的。然后他才会拍着胸脯跟你承诺,然后多长时间可以上号。但是现在已经变成了,西贝不就是一顿正常的饭吗?
39:38而且再也不存在的话,十年前那种我们要到一个餐厅去打卡排队这种感觉了。然后你会发现大多数的餐厅做的饭都很好吃,然后缺了谁的话都不会缺,就会变成这个情况。而且往往越往后来的话,我会越到丰饶经济的状况。所以你像我今天来的路上,我都在看着无意义的意义,都在看这种情况。
39:58我下周四就是几天之后的话,我还要跟朋友们讨论,就是人类是不是真的需要工作。就我们开始需要重新考虑这样的问题了。我我总是对。事情还是比较乐观的。就我相信,只要有人类存在啊,但有可能有一天人类不存在了。
40:21我们是引导程序。
40:24我们是引导程序,我们所有的出现的话都是为了AI文明去铺垫的。就是这一派的话,降临派我觉得有他们自己的道理。但是如果你要站在人类这一派的话,我会特别大的一个乐观,就是人总会找到自己的出口。
41:15啊,我没想到咱俩会聊到这个话题啊。随后跟那个任鑫汇报一下,我最近的二十天都住在良渚的暖村,因为我要看到这个生活的另外一种可能。就是那边的话会有一批数字游民,然后OPC,然后过的,呃,因为我很喜欢那边那边的人呢,他不是财富自由的人。
41:34然后他也不能说是安贫乐道的人,他还在努力的奋斗,但是他合理的控制自己的欲望。然后他特别希望的话,工作和生活一体化。然后他希望有节奏地来进行自己的生活。实际上你会回到大多数人的情况,实际上我们真正能够消耗的钱财没有那么多。
41:52我们还是在一个短缺经济下或者恐慌的经济下,你必须要奔自己是一个财富自由。但绝大多数人等你到离开的那一天,你家里还有大把大把的存款。然后你你是肯定花不完这些事情的,只是我们内心的话会有巨大的焦虑。所以我在暖村的话看到另外一种生活的可能,就是当你去控制好自己的欲望,守好自己的边界,真正意识到自己是谁,
42:14日子就会变得从容好多。比如我说个例子啊,然后我在暖村特别喜欢一家店叫沐夕家,它就是就沐浴夕阳,沐夕家。然后我很喜欢他那个店是永远可以看到最好的夕阳,所以我特别喜欢晚上去吃。有一天我突然知道,因为家里面这个店主的爸爸,这个爸爸的女儿就叫沐夕。
42:36所以爸爸的话实际上是这个店的老板。然后就真的是到沐夕家来吃饭。OK。之后就开始另外一种场景,这个爸爸的话每次如果你是个特别懂的食客,他就非常开心的拿着他酿的酒。
42:49就是隐藏菜单,然后他来请你喝酒,他跟你来聊,他这两家小店尽管做的也不太大,但完全是非标的。然后他每个季度的话会出新的菜单。然后他今天的话想关店的话出去旅行去,就在门口贴个单子,说几天之后我会回来。然后非常安贫乐道。你不会拿西贝的逻辑或者蜜雪冰城逻辑去要求他。
43:11他过他自己的生活。直到最近跟他足够熟了,我跟他聊天的时候,我有时候还习惯的话说我跟你聊到比如说我跟任鑫聊好了,我就想哎我拿手机记一个东西,或者我现在不记的话,我拿这个pad的话来转一下。他就突然有一天跟我说,丛博,你能不能不要再碰你的手机?
43:28他说因为你知道这个知识是一种遮蔽,就是你习惯了那套逻辑之后的话,你就不再用脑子来思考了。然后他说我现在的话就尽量的话我不碰我自己的手机。这个时候的话变成了我能不能不参与AI焦虑。就是你们这边的话在谈各种各样的东西,我不介入你的游戏。
43:47我不参与这份残酷,我不参与这份焦虑。然后他来跟我讲,当所有的人都在往A走的时候,你就知道自由竞争力就是往B走。对。就是谁都没有办法替代我对这个菜的理解。只要有人类存在,人类就要吃饭。
44:01人类吃饭菜这个事情的话,是不可能由AI来替你炒的。目前最好的技术也很难达到这个点。
44:08可以可以炒炒不出他在他们
44:10炒不出他那个。你要找到他那个感觉的话,可能得十年之后了。所以他会变成的话,那我现在就完全回到我的物理世界。我让我的物理世界足够的好。
44:19然后我不介入你的焦虑,我不参与你的游戏。然后他对他的女儿也是这个情况。他的女儿的话,他用另外一种先锋的情况。他的女儿的话,按理应该说上小学四年级了。然后他现在上小学四年级的话,就完全放弃升学的这套逻辑。
44:34他未来女儿的话,应该不会有高中文凭,不会像我们这样升级打怪。因为他会有一个前提,他会觉得完全不信任目前的学院派的教育。是啊。他会觉得现在学院派教育的话都是浪费时间,然后你会大量的时间的话去卷这些学科,考分儿什么之类的。不是世界。
44:50而不是去探索这个世界,所以你会发现这么传统的一个爸爸,但是他做出了一个非常先锋式的选择。但是他的逻辑是自洽的。他会觉得我我更早地让我的女儿来探索,然后他每天的话在拥抱自然。而目前的话,AI有一天会把所有的东西都给我女儿准备好。
45:06只要的话我的女儿参与这个世界的话,AI的话可以给她提供一切她可以探索的更捷径的路径。对。然后他比他的同龄人节省了大量的时间。然后他会相信十年之后的话,文凭这个事的话,一点都不重要。
45:19因为都都都没工作一样的,有没有文凭没区别。
45:38国家会发低保的。如果只是拼好饭的话。用不了多少钱。
45:42你没有见过你身边哪个人会被饿死的。人总会找到一个出路。
45:46那意义感呢?我我之前跟大家讲这个道理的时候讲的都是说工作其实是被发明出来的嘛,就是就你觉得我要工作才有价值,其实自古以来并不是这么想的嘛。就比如说中国觉得你读书才有价值,那个欧洲的贵族也不觉得说干活是件高雅的事情嘛。
46:05所以我们是被我们从小到大的教育塑造的,觉得工作才是我的意义,我要有用我才有价值。我觉得这是我们被灌输的一个道理,但是说是这么说。我自己都改不了我自己,就比如说我要同时就比如说我们过五一的时候就是躺在太湖边上躺了两天,然后那个,
46:24其实我躺着躺着挺想做些什么。虽然我是陪陪宝宝在那边瞎瞎胡闹,在那边打水仗也很开心,但是我总想做点什么,我总想学习。所以这我们这一代人会经历这个这个变革的时候,他怎么过去呢?我当然可以找到一些方法,因为我也没有那么大的不安全感,但是其实我们整个这一代人的会面对这个问题,
46:45其实还蛮猛烈的一个攻击。
46:47人总会找到出口的,我觉得你现在就找到出口啊,我今天看了你的身材比两年半之前更好了。
47:26是这样的,我觉得回到人间烟火里面,就是不是工作离不开你,就是你离不开工作。因为你总要找个事儿干,然后你总要寻找一个意义感,而目前你的意义感的话,可能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的人都会凭借一份工作。然后才能找到它的意义感。所以从这个意义上的话,这两年我来做组织管理的时候,因为它一定会组织回到人的原点,人回到生命的原点嘛。
47:50这时候变成的话,做组织其实最重要的是那个教练公式,就是P等于PDI,就是绩效的话等于潜能减去干扰。就换言之的话,一个组织真正做得好,是能不能把它的干扰项降到最低,然后把它的潜能充分绽放起来。因为你问你身边大量的人工作不开心,第一个的话就是大量的工作没有在做他真正想做的事。
48:13都是那个I太大了,干扰项太大了。比如说你问这个创始人,比如你一天的话,可能工作了十二个小时啊。有多少个小时的话是你做你真正想做的事,可能百分之三十都没有,可能百分之三十已经是个极限了。是啊。然后如果有一个高管的话离开了这个组织,你问他说你有没有遗憾,绝大多数都是有遗憾。
48:31因为他会觉得我没有把我可以使的劲使劲,可能50%的话都会没有。就换言之的话,我们那个组织里面的干扰项太大了。就我们现在如果反过来来想的话,其实不是的话去提高等式左边这个performance,而是要降低的话等式右面这个干扰项。
48:49但比这个干扰项更难的还要看到下一个层次,就是能不能去兑现每一个人的天赋。这件事的话很遗憾,就是我们都把大量的工作堆到了大学,甚至找工作的那一刻。我们在此前的中小学的话没有完成这个探索。但是西方很多教育的话,是在小学的时候就开始探索,等到你去选高中的时候,他基本上已经知道了,然后他大学的时候,
49:10他付诸实施。我们在之前的话,从小学到初中到高中,全部都是一个应试教育。然后到大学的话,第一次学会了生活自理,然后开始探索自己的天赋,然后为就职做准备,然后最后火急火燎的,然后完全是应急式的状态。然后到社会上的话是一个没有被准备好的状态,所以去兑现自己的天赋这件事会变得很难。
49:33所以我现在的话就越来越导向于,就组织要回到人的原点。这人的原点的话,重要的不是财富自由,也不是自我实现,尤其有的时候把自我实现跟财富自由画成一个等号。就重要的是能不能兑现自己的天赋。因为这个东西是你没有办法骗你自己的。因为我们终有一天,即便我们再不愿面对,你终有一天一定会离开这个世界。
49:54你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的话,我会觉得,你绝对不会在你死那一刻会觉得我老子这辈子赚了特别多的钱。
50:00你不会那么无聊的。
50:23这个非常同意你的想法。就你刚刚启发我想到两层啊,一层就是在内部,一层是在外部,就是兑现他的天赋。内部的话,我刚刚听你讲,确实就感受到觉得说现在的工作的体系其实对人是一种挺摧残的。工作这套东西它设计就不是特别的好。或者换成,就我小时候看过一本书,是在讲游戏设计的,他会想讲reality,就是一个poor design的game。
50:51就是这个,他如果把现实世界当做一个游戏的话,你会觉得这个设计的人是个傻子。就比如说是那个反馈很慢啊,然后你看不到自己做的东西的结果。就大部分的我们的白领工作已经拆解成了你其实不知道自己在干嘛。你是在完成一个任务,你拿不到那个正那个反馈闭环的那个成就感,大部分人是拿不到的。
51:11甚至于比如说我们在讲,呃,比如说有一种工作其实也很无聊,就比如说你在粘火柴盒子。但是其实它粘火柴盒子的这个心流是比那个大部分白领工作要好的。或者你在做一个陶罐子,对,这个你还花钱去做对吧。是因为你看得到你的手对它的影响,以及你知道最后的成品是什么。
51:29那个成品你知道,你你是会有整个的一个概念。是我在创造something,人类是会,我们的脑子会激励你,你在创造什么东西的。比如说每天被拖到六个跟你无关的会上的时候,其实这很烦躁的,因为你不知道自己在干嘛。所以我们的工作其实它在设计上就不合理。
51:48如果能够把这些不合理的部分让AI更加做掉的话,然后让它比如说闭环更快啊,让你更加看得到你的成果啊,甚至于比如说你没有那么多会沟通协调,让别人帮你搞定啊,甚至于最后产能没有提高,钱也没有变多,但是每个人在工作当中可能至少会从白领变成粘火柴盒子的那个快乐。
52:06对对对对对。
52:08虽然我们瞧不起粘火柴盒子,但是其实那些人的工作状态的心情是更好的。
52:13我懂你的意思。我从去年下半年就比较兴奋,因为你要积极地看待这轮AI。我我特别相信如果AI可以提高生产力的话,提高组织效率的话,一定会朝向让人变得更像人的那个方向。就是它会彻底消灭掉上了破班那种感觉。
52:29因为我们现在身边大量人都在上个破班。就他每天走在上班路上都很不快乐了,进到办公室的话就开始搞心理建设了。然后我我目前的话在推动我来帮助的企业都在往这个方向来走。就是怎么能把干扰项减掉,怎么能够兑现他的天赋。同时的话找到一个组织的意义感。
52:48而且这个组织意义感的话,一定是为他人做出贡献的。我觉得这是人类社会好像一个特点啊。他不会的话,他的这个意义感是说,哎呀,我今天吃得真好,我今天可真有意义。不会的。他的意义感会变成我今天给任鑫做了一顿非常好吃的饭。
53:01我可真有意义。他给他自己做饭的时候没有那么大的意义感,因为他会看到别人的微笑的话才会有一个特别大的反馈。我特别开心的是跟任鑫聊的这个点,前几天,我的这个同事小同事的话发了一条朋友圈,我好开心好开心。我给你看一下。这是我的小同事,然后说干点有意思的事,并且能够感受到因为创造力带来的喜悦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情啊。
53:24谁说不能快乐的工作,今天也是开心快乐的一天。他发的时候的话。已经将近晚上十二点钟了。他已经忙了一天了。但这条朋友圈我就会保留一辈子,因为我的同事的话会觉得我们在做的工作是有意义的。
53:36他是快乐的。他即使到晚上十二点,可能能量储备都消耗完了之后,但是他底层会有种喜悦感。结果他今天告诉我,他这个朋友圈的话留言最多的,因为他有他的朋友圈,我看不到。他那个朋友圈的话留言最多的是,这是我们朋友圈里面唯一开心工作的人。
53:54然后后面就是加一加一加一,他今天截发给我,哎呀。这就是要能不能把上破班的感觉给去掉。而且今天我见到任鑫比较开心的原因是你突然让我想起来我第一年对AI有意识的时候,就找任鑫参加我的年会。
54:10然后两周之后,我就是第四届年会了。所以就为什么我今天见到你会有那种想拥抱的感觉,因为你第一届年会就是我的嘉宾。然后我们第一届年会到到今年,就真的在组织方面一直往这个方面来推动。我给你梳理一下啊,我们第一年的时候,你看是在二三年的十二月份,我们那年的话不是说我邀请你做嘉宾嘛,
54:33叫做AI时代下回到人本身,组织要回到人的原点,人要回到生命的原点。组织会变小,组织会归核。然后AI会把一般人能做的事一般都能做了。然后那是我们第一年的情况。然后等到二四年的时候,就是第二年了,第二年我就选择了莫干山。
54:51那年的话的主题就变成了下一个四十年。我们会好吗?原因的话是1984年不是经济改革的元年嘛,然后莫干山有个经济学家会议。过了四十年,而且24年我正好四十岁了,我就问了一句,下一个四十年会好吗?我写了三个排比句。
55:07就是上一个四十年我们在追求规模和效率,下一个四十年我们可以追求自由和美吗?然后上一个四十年谋生教育已经很多了,下一个四十年生命教育在哪里?然后上一个四十年一直快乐快,下一个四十年敢慢下来吗?我二四年就是这个问题意识。但我二四年那年半年会,最难忘的是在半年会前一周有个线上直播,因为他人会更多嘛,线下有限制。
55:31然后我专门问了一个问题,就是下一个四十年我们敢慢下来吗?问完这个问题的话,满屏幕的留言都是不敢不敢不敢不敢不敢。我当时那种绝望的感觉,就是我一直说我要开年会。还这么多人都那么不敢,然后你还开什么下一个四年我们会好吗?但这就是你知道这是未来的方向,就是你还要往那个方向来推动。
55:51然后二五年的十二月份我定的主题叫做勇敢走出自己的路。因为进一步往那个方面来推动。因为我二五年的话选在了南湖,嘉兴南湖,就是我党诞生的地方。就尽管我们的一大最开始是在上海开的,但是后来是在嘉兴那边,然后才真正那个成立了我党。
56:08我党成立了,在南湖的一艘小船上。然后因为我去年想到一九八五年出生的人,一九八五年都曾经是年轻的代言人啊,一九八五年出生的人四十岁了,哇。我突然心头一惊。因为1985相当于80后的中间嘛,80年到90年,1985年这样中间的。
56:25所以我觉得80后这代人如果再不做改变,再不敢勇敢走出自己的路,可能这辈子都没有机会兑现自己的天赋了。所以我就选在嘉兴南湖,就是要勇敢走出自己的路。等到今年的话,我就选在了良渚,选在了杭州良渚。就我希望让大家看到生活的另外一种可能。
56:43今年我的主题叫AI时代下回到人本身。然后聊聊睡眠,聊聊子女教育,聊聊重新反思工作的意义。所以我开始找人类学家,然后来聊这样的话题。然后来聊的话,我们依然要关照好我们的亲密关系。以及现在很多都市人生病都是离粗糙的土地太远了。
57:03所以变成这五个主题是我关照到的点,然后我就开始的话在良渚来生活。然后突然就静下来了,就会见到像沐夕家爸爸这样的情况。我在那块儿见到了好多好多个怪人。我给你举个例子啊,比如说他那块儿的话有一个俱乐部叫野人俱乐部,就是野人的野人。
57:20然后他的野人俱乐部会觉得我们已经太长时间没有放肆的玩闹,大声的欢笑了。我给你看看野人俱乐部那个价值观啊,这是野人俱乐部的说明书,你看。这叫野人俱乐部,它简称叫野局。身体大于头脑,感受大于思考。我们发明游戏,大声说话,自由创作,或者只是烂在那里,有空的打个滚。
57:40这就是回到人本身的逻辑啊。其实这就是回到人本身的逻辑。然后这个的话是野人俱乐部,然后离野人俱乐部的话。只有大概可能五十米吧,有个叫惜物所,就是爱惜物品,惜物所。然后它的主理人叫小婵,然后他呢他卖的每一个物件,他的惜物所里面都是曾经有一个主人的。
58:00比如说这个杯子,曾经的主人是任鑫的。然后他把这个杯子的话都已经消过毒处理干净了,然后有一天我把它买过去了。他会觉得这是一个生命的连接。然后他特别爱惜物品。然后我问小婵的话,我说你的梦想是什么,你现在做了一个惜物所。
58:15他说他从小的话跟他弟弟讲,他想做一个拾荒者。哇,吓了我一跳。因为我们身边的话有多少人都是我要成为创业者,然后我要成为科学家。他从小的话就是我要成为一个拾荒者。但是你那刹那会觉得为什么?
58:30咱们小时候也是这么说的,被老师骂了一顿。
58:33为什么不可以是这个样子的?那否则的话,那我们就只能歧视一个拾荒的人。但实际上他可以乐在其中的。所以我就会希望把大家拉到,就彻底洗一洗你身上的斑味儿。所以我这次的话,在良渚做得非常大胆啊,但是结结实实的话给我一个教训,就是当我在说勇敢走出自己的路,
58:52甚至我更早的时候的话,如何提升组织效率的时候,报名都很多。然后今年第一年报名没那么多。我每年的话都是翻倍的人数往上走。今年的话突然换了另外一个空间。突然大家会觉得,你看我今天上午的话还有一个企业家给我留言说,我本来的话想带整个团队去参加丛博的。
59:11因为他第一届的时候就一个人去,后来每次带团队。他这次去说,会不会让我的同事不爱工作。
59:17从博要搞薛新民了怎么办?
59:19都不爱工作,他会变成这一套了。但这时候你就发现,这是我们的价值观的冲击。就是我们在工业化的逻辑已经太久了。所以反倒我有很大的信念,就是人的非标品化和组织的去工业化,这是一条特别任重道远的路。是。
59:35就有点像我们已经走了太长时间的柏油马路,已经忘掉踩在泥土上是什么感觉了。对。就本身我们是踩在泥土上的。但是后来的话你都开始踩大理石瓷砖,然后踩柏油马路。很长时间就发现哦,这原来有个泥土啊。
59:50但是我们在路边看到那只树也是被裹得严严实实的,只有最接近根儿的那部分才有一点泥土。但曾经这个世界上全都是泥土。我们现在已经离粗糙的土地太远了。所以如果AI的话有一天可以会逼到,因为它会把我们。每天在重复性的工作拿掉,会回到我们真的有天赋的那边。
1:00:11会倒逼的话,我们可以不工作,我们可以回到去做做自己,会回到身体的逻辑上。虽然我今天的话,我现在人心,我相信啊,就咱俩如果真正闲聊的话,绝对不会的话无聊到说,哎。你那个上周你工作了多少个小时,然后你赚了多少钱?太无聊了。你想想,咱俩如果十年之后的话来见面,大概率就会聊的说,哎。
1:00:32你牙怎么样啊?你那心脏怎么样啊?这肯定是聊这个样子啊。太惨了。肯定会聊这些的。
1:00:39因为我觉得很多人生智慧就是这么来开始的,因为就是随着你的生命的年纪到了,你才会开启。我还记得我最开始在南开读博士的时候,我去看我的院长,然后长江特聘学者啊,然后我每次到他讲什么话我都要记。等过了二十年的话,他给我打个电话说,哎,小丛,咱俩一块吃饭。
1:00:56然后他跟我来说,哎。老师现在已经老了,你知道的话,我在前一天晚上跟另外一个教授吃饭的时候,吃的是鸭吊。你当时就是心里面就突然一酸。
1:01:07我们也快了,我们刚刚都已经在开篇之前,其实我们在聊最大摄氧量。对
1:01:13对对。聊这个话题了。所以这个就是能回到人本身的逻辑嘛,就回到肉身的逻辑。所以我这两年我思维发生变化了,就是我二三年二四年去硅谷的时候,就是必看的。首先的话是,是特别没见识,要把所有的大厂都走一遍。
1:01:29然后如果没去Meta的,下次必照去Meta。如果没去特斯拉,下次去特斯拉。甚至的话,我还特别庸俗的,我就一定要站在英伟达那个地方。然后我还发了个朋友圈,就是说你之前你在小镇的时候,总觉得到了北京就看到了中心。你到北京的时候觉得,啊,是不是应该跑到深圳啊?
1:01:45你到深圳又觉得我应该去美国,但是你在英伟达那块就觉得这就是世界中心,这就是世界最前沿。那是我前两年去美国的时候。等到我二四年二五年再去的时候,就开始发生两个转向。我第一个我特别喜欢皮克斯,因为皮克斯会让你看到最终有创意的那一部分,讲人类故事的那一部分,靠剧本打磨那部分。
1:02:06现在AI还搞不了。甚至永远都搞不了。第二个状况的话,是我上一个春节,我是在那个星巴克度过的,我在西雅图度过的。然后我在星巴克才会感受到什么叫做第三空间。否则的话,星巴克在中国进入这么多年了,你说什么叫第三空间?
1:02:20听不懂。因为那完全就是同学上自习的地方和商务会谈的地方,如果实在找不到地儿就找了星巴克。但是你跑到西雅图那个地方,你发现这个星巴克的话有点像早晨起床的早餐的标配的星巴克。因为那个地方可能就大家都起得太晚了,你到九点钟的话想找个早餐店都找不到,但只有星巴克是早上七点钟就开门。
1:02:45如果想早上吃个早餐,只有星巴克的灯光在打开的。然后西雅图的话又很冷嘛,我春节的时候,然后你到夜晚回来的时候的话,一片黢黑,只有星巴克的话亮着一盏灯。你就就夜晚归家就特别的温暖。然后你跑到星巴克里面的话。真的是一堆人的话凑在一块聊大天儿,然后是欢声笑语的感觉。
1:03:06然后你推开星巴克那个门,它那个咖啡的浓香会把你推出来,但是里面的氛围又会把你给拽进去。然后导致的话我在西雅图的时候特别喜欢泡星巴克,然后你才能够理解,舒尔茨说了。我们不是一个提供
1:03:22因为我在波士顿的时候也没有这种感觉。就是你会跑到那个。他感觉
1:03:26很想要去西雅西雅图的星巴克。
1:03:28我觉得自己在西雅图有感觉,我在美国其他城市一点感觉都没有。你比如说我在波士顿也没有这个体会。然后你会发现就是它是一开始长在那个土地上的,它所有一开始的话,它的那种业务竞争力很炸裂的炸场子的东西,是跟那个土地长在一块儿的。
1:03:46你就去了就很搭。你也可以在上海去吃重庆火锅,总觉得差一个味道。就是你只有跑到重庆那个地方去吃老火锅,你才能觉得那么对味儿。星巴克的话就那种感觉。就是你在西雅图,你就能理解的话,那个是舒尔茨一直在讲的,我们不是一个提供咖啡的公司。
1:04:05我们是一个serve people的公司,只不过我们通过咖啡而已。是。先要有感受才会有理解的。就否则你不走到星巴克那个地方,你是没有感受的。但是最具身的那部分,就是肉体那部分,那个部分的话是AI所替代不了的。
1:04:21然后如果有一天的话,人类不存在了,我觉得那是另外一说哈。我相信的话,就是降临派有一天是有可能会诞生的。但是现在的话,既然我们已经生下来了,然后我们至少还要关照到自己四十多年。那你就像今天的话,我跟任鑫见面,就我一定要是见到你的面,我要看到你的眼睛。
1:04:44我必须要见到他。我必须要见到他,因为你觉得见到面的感觉不一样。就这可能是最后的一些,就是人类有尊严的部分。就他会不会有具身的感知。就如果我要是在网上跟任鑫对话,和我看着你的眼睛对话,和今天晚上我们喝一顿大酒,然后最后我搂着你的肩膀,
1:05:02我拍拍你,出来的话感觉是不一样的。然后甚至会有人会问我说,丛博,那你这么来讲的时候,是不是没有足够的眼界去想人类的未来?我在那想呢,你为什么要去操人类未来的心?就像你现在为什么要操马斯克的心,去操扎克伯格的心,操你自己的心就好了。
1:05:19上次有一个朋友跟我说,这个丛博,你作为现在这个时代的话,可能比较杰出的一个管理学家,能不能去操一百年之后我们什么样的状况?我说你想一想,谁还会记得一百年前的管理学家?只有极少数的人,甚至我说你都不用想管理学家这么枯燥的一个话题,你还会记住你的曾祖父的名字吗?
1:05:40都记不住啊,曾祖父的话离我们是不到一百年的。我身边大多数的人都记不住曾祖父和曾祖母的情况。那么换言之的话,那你为什么要操那么多的心呢?你为什么要操秦始皇的心啊?
1:05:52你就操你自己的心就好了。甚至你回到真正的一个日常,你甚至某种意义上都操不了你孩子的心。我会承认我可能操不了我老婆的心。那至少我可以关照好我自己,我关照好我的肉身就好。是,对,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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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期重点讨论的人、公司、产品和概念,按出现顺序。
人物丛龙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