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炼金术徐文浩 × 任鑫 Mars · 聊 AI 如何真实地改变生意和组织

AGI 已经诞生,这次我们有点害怕……

AI炼金术节目封面
发布
2026 年 2 月 15 日
时长
1 小时 31 分
主播
任鑫、徐文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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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主播在深度使用 Claude Code 后,从兴奋转向恐惧:徐文浩提出「AGI 已经产生,只是还没完全分发」,认为数字生产的瓶颈已从「写代码」转移到「讲清楚需求」和「验收结果」。由此衍生出实习生被 Token 取代、疯狂套壳抢分发、18 个月内纯白领工作被覆盖等一系列判断,并讨论了个体应对策略:多见人、锻炼身体、看开一点。

  • 徐文浩提出「AGI 已经产生了,只是它还没有完全分发」,硅谷最核心的圈子可能早就用上了更强的模型。
  • 现在真正的瓶颈不是 AI 干得慢,而是人类来不及把需求讲清楚、也来不及验收 AI 的工作。
  • 招聘逻辑剧变:在团队把 Claude Code Max 的配额用满之前,不应该再招两百到三百块一天的实习生。
  • 只要给 AI 装好沙盒环境和工具(如 Playwright、hook 机制),它就能端到端闭环完成事情,犯错可以用流程机制挡住。
  • 未来一段时间是「疯狂套壳、抢分发」的窗口期,像做 AGI 时代的经销商;但开发成本被压缩后,产品会变成靠渠道和广告取胜的消费品。
  • 数字生产效率的价值下降,个人的「渠道价值」与「信任」反而更值钱,所以要把自己变成品牌和渠道。
  • 纯办公室白领工作大约只剩 18 个月窗口,18 个月后的机会更可能在个性化娱乐(同人创作、游戏魔改、私密幻想)上。
  • 给听众的三个建议:装上 Claude Code(克服命令行恐惧)、锻炼身体、看开一点,心态平和地面对变化。

本期制作

片尾
Rangga Jones - i confess

文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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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鑫

00:02AI是人类历史上最激动人心的技术革命,也是我们这一代人最大的挑战与机遇。我们这些从业者就是一群充满好奇的炼金术士,想通过不断的猜想、实验,搞出黄金或者放个烟花。不论结果如何,过程应该都会很好玩。

00:19我是任鑫,创业过两次。卖过两家公司。2011年我创业,金叶酒店特价卖给了京东,在京东内部做了京东到家。2015年我再次创业,做了对话式人工智能公司Get。这一轮AI浪潮里,我加入了美元基金云九资本,积极投资和孵化AI产品。

徐文浩

00:38我是徐文浩,曾经做过国内最早的机器学习广告系统,每天处理百亿的广告流量,最终呢公司被收购。2016年呢,我创办过一个AI聊天机器人的公司BotUp。这轮的AI浪潮里啊,我再次创业,来做AI for Shopping,担任首席技术官。

00:56我和任鑫呢是大学同学,现在都在搞AI,都算是一线实战的AI炼金术士。在这档播客中啊,我们会定期交流彼此最新的实践和观点,也会邀请我们欣赏、有洞见的朋友们啊,一起来分享碰撞。希望通过这些深入的对话与交流,能帮助我们所有人点燃炼金的炉火。

01:19欢迎大家来到AI炼金术,今天又是跟任老师加班后的七夕。今天又没有嘉宾,但是我们很难得在没有嘉宾的时候觉得也要讲一下,是因为因为我最近发了很多朋友圈,然后任老师看到我朋友圈说,哎呀。我们聊一下吧。Mars,你最近是什么体感?

01:36因为最近其实也有很多好用的新产品出现啊,突然不知道为什么Claude Code爆了嘛。这个因为Claude Code其实也并不是最近发布的,但是最近它突然就火了。然后这个火了之后,我的一点感受是它又反哺了Claude Code的本身,进一步地推动了就是行业内其他的玩家,

01:56像OpenAI或者什么,似乎也开始说花更多的精力去宣传这些coding agent或者叫通用agent。之前有一段时间在忙一些公司上公司里业务侧的事儿嘛,其实没有怎么去碰Claude Code。虽然我很久之前就在内部其实拼命宣传跟推Claude Code的,但是呃当我其实大概三四周前回过头来主要看programming,

02:25就主要看技术版的时候,然后我自己特别最近就深度用Claude Code的,2022年底看到OpenAI的ChatGPT那种同样的强烈的体感。

任鑫

02:36所以我们两个现在最近都很嗨嘛。

徐文浩

02:38就是上一次我是很嗨,这一次其实我有点害怕。

任鑫

02:41就不需要程序员了,是吧?还是怎么样?

徐文浩

02:43就是我2022年底看到ChatGPT的时候,我的第一个感受是,哎,这东西牛,参与进去能看看能干个什么事儿。最近几天可能是我,我第一次觉得,嗯,是不是应该我琢磨一下,把所有的钱都投在哪些AI基建的股票上,其实我的工作可能是没有意义的。

任鑫

03:04对。我们最近在推算很多公司未来的可能的发展的时候,跟你的结论差不多。就真的会觉得真的好好多的产品,你你按照现在Claude Code的这个能力往下推都是没有意义的。同时的话,你会看到coding的那个API,还有那个,呃,Notion的API已经调用到,已经拿不到API了。

03:23中间商。之前是觉得New Face的算力充足嘛,现在好像也不够,所以token的消耗量还在涨。确实像你讲的,应该去买买几家基建和股票好像比较靠谱一点。做的事情上已经真的真的你会觉得全部会被吃进去。我有一个视频要做,我本来那个视频是有人类的剪辑师在帮我做的。

03:43昨天就想了一下,说是不是我直接把我的稿子,因为我的稿子里面有图嘛,我直接把我的稿子、我的图,然后它就存成一个Word文件。本来它是一个飞书嘛,然后Word文档。然后我我本来也口播,我对着自己的大脸拍了一段嘛,我就直接告诉他说,我觉得,我说文件名是这个,

04:01一个是视频的,一个是那个doc,把视频给剪出来吧。然后里面反正有图,你就用这个做背景,你就把我的那个视频小图当做一个小的人像放在旁边,然后就巴拉巴拉,反正提了一堆要求,然后然后他就开工了。然后开工的时候,他就会发现自己缺这个工具,缺那个工具。

04:18他就问我说能不能再下载这个、下载那个,然后下载完了,下载完了之后他就去做,做了他会出错,出错他就改,改了十几二十分钟之后的话,那个视频就做好了。他做了一个视频剪辑,然后那个视频是可以用的。

徐文浩

04:32效果怎么样呢?以及是说他让你去装了哪些工具,或者说你自己又主动装哪些工具或者skills之类的嘛。

任鑫

04:39上次帮我装掉那个叫什么,

徐文浩

04:41FMpeg,嗯,

任鑫

04:43啊对对对。那个是上次已经装的嘛,然后这次的话,呃,好像是因为我里面没有最新的whisper,他这次搞了一个whisper,因为他还把我的那个视频的那个音频给剪出来。然后他让我装了装了两个什么东西我看不懂,然后但是我就让他装了。

04:58那最后剪出来那个视频的话,有问题,但是我让他改了一版之后,就比第一版的时候我觉得那个人人脸太大了,以及他没有用我的那个文章里面,他一直用的是第一张图。我跟他讲你要理解语义,在什么时候要用哪张图,你要把所有图都用上去。然后第二次就是,然后他就说那我按照按照时间段分成十二段用你十二张图,我说不是按照时间段,你要按照语义。

05:23然后他后面就之类的了,然后然后我就让再让他说,你再变成一个那个专业的编辑,你看要改哪里,他就提出了比如说前三秒不对,然后我要加快哪些地方,我要干嘛干嘛。然后做的过程当中说,嗯。比如说他做的过程,他想把我那个边边角角我的那个人像改成一个圆角的,但他做着做着说,啊,圆角实在是太难做了,

05:43我还是简化一下吧。就看到他那边嘟嘟囔囔的说太难了,然后就最后最后出的那个东西的话,第一、第二版出的是能用的,后来他再改的时候又出现了新的问题,他自己就尝试着在我的上面,比如说哪里有重点的时候,他会在上面加字幕,加。不不是那个字幕,它会加重点,然后砰砰砰三个字,什么一个亿这种东西。

06:05但是那一个又有乱码,我告诉他是乱码,他说哦。那我中文词字那个字体库有问题,然后我就看到他去下那个什么苹果的屏屏那个那个字字库啊,啥啥啥去,吭哧吭哧去弄了。我我我的想法是其实是这样的,就是我会觉得我如果花今天一晚上来弄的话,他应该是能弄好的。

06:23而如果他能够把他能弄好的这个,我肯定最后会跟他讲说你把它做成一个skill嘛,下次就不要让我一遍遍改了嘛,你把正确的东西给我做出来。假设这个skill沉淀正确,那我这件事情就可以让他做了。就很可怕,就是他真的是能够干一个活的,这个活现在是一个朋友的那个剪辑师在帮我做嘛,我现在就是就很可怕呀。

06:46最后可能就可能五块五块钱人民币。

徐文浩

06:49我觉得今天他的能力其实是能够完整的闭环把一个事情做完。我觉得跟之前我们说是一个AI coding的时候,我只写coding,但是还需要人帮他复制粘贴给他提示的体验,其实差别已经挺大了。

任鑫

07:04虽然他肯定有问题,我同时还在用anti-gravity帮帮我宝宝在写一个东西,他在抱怨一堆bug,然后我再帮他调,但是那堆bug反正你改掉一个bug就出现一个新bug,就就也没有到言出法随真的那么好用,但是你部分你已经看到了神迹,所以这个问题无非也就是到底是三个月会解决好还是十八个月会解决好的问题了,

07:25就是一定我们看到的这些知识工作的话,无非也就是三个月被灭掉还是十八个月被灭掉,然后到底是被灭掉之后要过半个半年人类就都醒悟过来了,还是再过五年才醒悟过来,无非就这两件事情,但是就是个时间问题。太吓人了。

徐文浩

07:42对。就是就所以我前几天在朋友圈说,我觉得我我称之为叫AGI已经产生了,只是它还没有完全分发吧。因为今天就是我们觉得这事情可以做,但是可能比如说我们公司里的同事也没有完全意识到这一点,可能我们周围的朋友也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08:00可能再远一些别的行业大家可能更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任鑫

08:04但是我觉得你能意识到还真蛮神奇的,因为我我现在对他的感觉有点像是,他对于稍微不懂的人,对于对于业余的人,其实他现在就是属于是红利最大的。就是他对于不是程序员的人,因为他现在的程序比如说你你要做的那些高级的东西,其实他还是有很多地方搞不定嘛。

08:23但是对于不是程序员的人,

徐文浩

08:25呃。不是,

任鑫

08:26也已经搞定了呀。哦,好的。

徐文浩

08:29不,我的体验跟你稍微有点不一样,你其实是在一个完全开放的环境下,让他从零去解决问题。但我其实在尝试另外一个事情,就是我知道搞定这个事情需要什么工具,所以我会把这些工具在环境里预先装好。那他一下子把这个事情搞定的成功率极高。

08:50我觉得这这是第一个问题。我举一个例子,就是说最近很流行,呃。最近其实前几天GitHub上有一个有一个仓库特别流行叫做market skills。它里面就是一堆Claude Code的skills,然后它里面是没有加任何代码或者文案或者怎么,

09:07它其实只写了这个skills的描述。我当时看了一开始呢,我看了一下skills描述,我说那你光有这些描述,这些事其实你还是干不了的,对不对?但我想了一想呢,我就给他装了那个呃Playwright,就是一个浏览器,就是就是用程序可以去控制浏览器的东西。

09:25然后呢,我直接让他去做这个,比如说做SEO的audit,就是你看这个网站的SEO的,就是评分打分怎么样,他就能一把搞定了。然后呢,我当时是前几天我正好在Twitter上看到有人吐槽,就是说YouTube现在有很多YouTube Shorts嘛,

09:43就YouTube在主推YouTube Shorts,能不能屏蔽,对吧?他去YouTube提这个feedback,别人跟他说呢,他有个功能叫做可以减少,你可以选择说少一点,但是不能屏蔽。哎,当时我就在想,不是AI coding能力很强吗?

09:55那我就在一个早上在办公室里花了一个小时时间做了一个浏览器插件。能把YouTube Shorts给屏蔽掉,它的这个一开始脚本是有bug的,因为我理解它可能是像背诵一样,像抄答案一样,就是把这个东西做出来。但是呢,我装了Playwright之后,我告诉它说,啊,那我我告诉它这里有个bug,它其实也是打开浏览器去evaluate,

10:22其实就是执行那个JavaScript脚本,然后判断它的几个bug在我复现了,我一一告诉它,这里有个bug,那里有个bug之后,它也都解决了。就是我最近很多内部写代码的实验,我都实验了一下,就是呃,我反而觉得说它对我这样的工程师帮助也极大,

10:42呃,为什么呢?因为我我原来写代码也是非常注重自动化的,就是说所以我会把呃代码库有自动化测试呀,有自动化部署呀,就各,就是我本来就可以命令行一键干很多事情。如果说完全让它裸着干,它其实今天干的并不好。就比方说一些偏向于环境搭建,但它如果整个环境,就是我称之为一个沙盒环境,如果给它配置好了的话,

11:06它其实这些问题都能搞定。所以我我现在比方说原来我们最多说它写代码,写完代码之后我去跑自动化的单元测试,现在我是让它写代码,部署到测试环境,跑自动化的集成测试,然后当然我现在还没有敢说啊。你测完了你给我直接布到生产环境,其实我还是会看一遍代码,或者然后再去呃以及手工验证一遍,

11:31集成测试的确是没有问题啊。但我自己的体感是过去一周呃所有我想干的事儿的瓶颈在我不在,它就并不是说它干得慢,或者是我看不过来,就是我没有足够的时间验收它的工作,所以这个东西我没有。如果我忙一点,就比方说这不是,这是个从零开始的项目,其实我没有这个压力,对不对?

11:54就我今天是说线上我已经有一些用户了,我已经,我不可能说上线出很多bug,就显得很傻,对不对?但如果从零开始做一个产品,我可能就会莽一点,我就说你自己写测试,你自己测一下,对吧?然后你发出来就是就就给给看看对不对,肯定还是会有一些case,你有各种各样的要求下它还是做不到。

12:13我自己的观察是,有很多事情我今天不敢做的原因,并不是它做不到,而是它的确有可能犯错,并且这个犯错你担心不小心会造成非常大的事故。但是这些是可以靠你给它设计一些工具机制去保证的,比如你通过一些hook把一些毁灭性的动作给挡掉,或者通过一些hook对一些动作做评估,比方说我们去做数据分析,那很多时候你不敢让它直接跑,是因为比如说我们用海外的云。

12:44那个云是按照比如说你扫描的数据量去记账单的,对吧?我以前也就有一个朋友,他们公司就遇到过,说有一个主理的数据分析师,这个脚本没写好,写了一个SQL,他跑了五万美金。那你今天不敢让他跑,是你担心他会跑五万美金。但是实际上那个他,你是可以设计一个机制,任何跑的时候都触发他要跑的时候,你用比如说那个平台的dry run,

13:09就是实验跑的机制跑一遍,并且拿到他的呃实验跑预计会花费多少钱,然后那个数超过低于多少你就随便他跑,高于多少你让人工来确认。那其实本质上是个流程跟机制设计的问题。而不是他今天能力的问题。今天是我们自己的组织也好,系统也好,因为原来太依赖人工了,其实没有把这些机制变成自动化的,

13:34所以它干不了这个事。但如果这些机制是比较完善的,它就能干这个事。而且去建设这些机制,原来其实挺消耗人力和时间的。现在其实变得极快。就原来我们比如说管团带团队说,我们希望团队尽量呃应该要写单元测试。

13:53比如说我其实强,我带很多团队我都强迫大家写单元测试。所有人一开始都不习惯,但是强迫了之后,呃很多年后很多人都觉得这个是对的。但是其实我也很难强迫团队再去写自动化的集成测试,因为写测试也很消耗时间。但是今天其实你让AI帮你写自动化的集成测试,是不消耗时间的,对吧?

14:15你完全可以再写一个项目,你可以把原来那些代码库里的集成测试,你让它自动先写完,反正是开个窗口它在那里跑嘛。

任鑫

14:23你一边写代码的时候,这边一边写测试嘛,然后最后等这边代码写完了,那边也差不多了。

徐文浩

14:28其实倒不是,其实是因为我们可能有各个不同的模块,对不对?那个模块现在测试没有,你就让AI先把这个模块测试补全嘛,我在这里指挥另外一个AI写代码,这个代码因为是新的,我可能还和它交互多一点,但那个代码已经稳定运行了很久了,我让它补一下测试,基本上就是一两个小时的事儿。

任鑫

14:47很好啊。你那个是相当于你已经很会用了嘛,我我倒是没有想到你那边还有那么大的增量。然后对于我的话,因为我接触很多是非程序员嘛,然后这边的话相当于言出法随,他就配了一个一万块的程序员,以前配的那个程序员有一点点过于的不均匀,就是他好的地方可能就比如说是十万块的程序员,然后差的地方可能是三百块的程序员。

15:10那现在基本上他差的地方是一万块程序员,好的地方是十万块的,那基本上就能用了呀。那这个时候对于普通的,就是像我这种很久没有写过代码的,你就什么事都试着用它搞一下,发现说真能做。我最近几天在逼着自己,就是相当于说这事我觉得他做不了,但是我可以试一下。

15:28然后发现他他真的吭哧吭哧也就做下去了,然后你就觉得,我现在的限制是我没有买那个贵的套餐,因为我我最近,我相当于预商家,我现在全开嘛,就是花钱有点多。就轮

徐文浩

15:40流用是吧?对

任鑫

15:40对对。我轮流用,对,Claude的那个份额实在是太少了,连我这种非专业选手,我总是能马上把它用满,然后就开始用用Integrate,二十美金的那个一下瞬间就用完了。对对对。但是我现在就是觉得说它在日常的工作处理上,我现在觉得两件事,一个就是它能够处,能够应用文件这件事情。

16:03那因为文件我们太熟了,所以的话我就觉得它这这件事情又打开了一个很大的空间嘛,就是然后本地,然后另外一件事情就是那个它自己会去下载一些工具啥的。然后甚至于又有skill这种东西把它沉淀下来。然后skill之后又有那个我们在讲Web3的时候经常讲那个composability嘛,可组合性。

16:22如果这些东西都发展得好的话,我我总觉得就是隐隐约约,就以前我们正在讲2030年什么AGI什么人类失业什么的,这件事情看起来就是不是什么什么几年的事情。看起来就是几个月的

徐文浩

16:34事情。就是我觉得已经开始要失业了。其实我在用了这些之后,其实我们内部做,我们内部我做了一个评,我想了一下我就做了个决策啊,就是什么决策呢?就是其实之前我们因为有各种各样的需求,然后工程师忙不过来,你也会招一些实习生嘛。做数据分析的实习生,比方说,他就理解写SQL啊。

16:53但是我们现在判断是说,如果今天这个人是一个,比如这个实习生,你就市场的价格是在两百块到三百块一天,你觉得你不应该招这个实习生。在你的团队把Claude Code Max用满之前,你不应该招,因为你跟实习生,你也是花很长时间跟他讲清楚这个事情到底是个什么事,

17:13然后让他去干。那你其实跟AI讲清楚了让他去干就完了,而且往往这个AI其实可能比这个实习生更聪明,对吧?就我这个聪明当然打个引号,什么叫做就是,因为他的脑力值更更大,然后他会做,他更勇敢的,如果你机制设计的好,他会更勇敢的做更多的尝试。

17:33他没关系啊,他就啊这个东西试了一下错了,报错啊,我看一下,然后我改,我报错我改,对不对?

任鑫

17:39我经常看到他吭哧吭哧说,哦,我搞圆角搞不出来,哎哟。那我换个更简单的策略,我就在想,哇哦,天哪。反正我自己感受就是进步很牛逼,然后发现说我的瓶颈跟你不太一样,因为你那边因为你习惯于把事情自动化,然后我是一个非常之没有,我是一个讲道理讲得非常有结构,但是日常工作非常混乱的一个人,就是彻底的屁人。

18:03我写PPT非常的J,就是会把一个道理讲得特别清楚,但我个人的那个比如说文档管理啊什么,知识管理就是一片混乱,一片一片屁。所以我现在发现我的问题是,我我可以教别人怎么样把你的事情给想清楚,然后我自己很多事情都是属于呃那种很飘忽的事情。

18:21很有

徐文浩

18:21可能飘忽才有价值啊,就是就我们刚才讲这个很悲观或者说讲这个,但是我觉得这个就是真人干的事情,其实挺容易被替代的,混乱的部分反而不容易啊。

任鑫

18:32我现在就正在尝试着说我这些混乱的事情能不能把它更讲清楚,然后我就会发现经常卡在我其实讲得不是很清楚,然后我之前做的时候往往是做一步看一步,做一步看一步,所以我现在也很难教会它怎么搞清楚。然后我还专门写了个agent来帮我把这个事给想清楚,以便于我能够交给AI。

18:54我还让那个我正在跟Claude调一个skill,就是专门帮我规划我一天的事情,并且把其中重要的几件事情,然后我们一起看如何交给它。就是就是把它定义清楚,可以把它交交出去,就让AI来做。然后现在正在这已经跑了三四天。正在磨,发现确实是有帮助的,但是还是没有做到我当初想象当中那么好,就是卡在我这里,就很多事情真的是我没讲清楚,

19:21我也没有特别的或者说,嗯,想清楚说这件事情里面甚至于包括这件事情里面到底我想要什么,这事是一个很重要的context嘛,这事我会发现说我还要怎么深度的自我对话什么的,我都搞不清楚我到底要什么。

徐文浩

19:36很快发现就是今天的瓶颈已经不在那个AI能不能干活了,而在于你有没有想清楚,或者说这个你来不来得及看他干完的活的那个反馈,然后决定继续往往往下怎么改。

任鑫

19:51哪怕就是有点像是现在你是一个主公,现在你手下已经有什么吕布、张飞啥都配好了,然后诸葛亮也在,但是你也不能事事听诸葛亮的嘛,他要篡位怎么办,对不对?你你你还是很头疼。对,

徐文浩

20:02这为什么是很可怕?就是之前你觉得AI是你的帮手,为什么呢?还是你在控制它嘛。就最近我为了把这个Claude那个,我还没有用那个两百美金的额度啊,我想把那个一百美金的额度用满。然后呢,我只有一天干到半夜三点,把它给用满了。

20:19但是我其他时间呢,其实都是用不满,就是瓶颈在我身上嘛。

任鑫

20:23像之前那个刘小排,他我今天印象中他们接受采访的话是,他们是会做很多并行的那种,就是相当于一件事重复一千遍那种事情,所以就很快就可以把它用完。

徐文浩

20:33对。这个也可以,这个我也实验过,就是你干了一些特别耗token的事儿。比方说我说你帮我评价一下,过去七天公司里所有人check in的代码啊,就干了这样。那它是可以用满的,就是说它的确是重复。因为相当于说比如说你公司有一百个人,你其实要它同时评价一百个人的工作,对吧?

20:53那那你当然得把它耗满。但是如果说我要去做一个创造性的工作,其实很快瓶颈到我自己身上。对,我要做一个新项目,我可能用不满,因为我第一个是我想不过来,第二个叫我验不过来,就验收不过来。然后当然不是说它做不过来。

任鑫

21:09那你觉得整个这件事情发生这个的话,它是因为因为它的冲击是一目了然的嘛。就比如说就有可能AI对于工作知识、知识工作者的冲击会很大嘛。那里面有没有什么机会呢?就是我们这些人的话可以干点啥嘛?

徐文浩

21:25自己想,因为我们自己也在创业嘛,就遇到当遇到这种情况,你可能就得想想你手上在干的活儿,对吧?在做的项目,在做的产品的路线,是不是要调,对不对?我自己的第一个机会呢,我称之为是接下来一段时间是个所有人都会疯狂套壳的时间,而且套壳的这个时间段,

21:43而且已经看到了,你就看到最近其实不停的有人说,哎呀。我就其实就是Claude Code封了一层,做了个什么东西出来,对吧?称之为说其实是你在帮助AGI做分发嘛。你假设AGI已经实现了,今天它没有分发完成,所以分发帮助它分发本身是个阶段性的机会,但是它可能不是个长久的机会,

22:05因为分发着分发着分发着,可能也就不需要你来分发了。很多业务今天其实就是套壳。我们举个例子,就是今天假设我们重新做一个Manus,其实我就是在远端的虚拟机上起了一个Claude Code,然后把它的结果呈现出来,是不是就已经做了一个新版Manus了?

22:23你不用把这个事情搞复杂,对不对?你说我重新做,你不用,你说我在远端起个沙盒,往里运行一下Claude Code,然后把里面的它的日志同步出来,再往线上显示一下,是不是就是一个新的Manus

任鑫

22:35了?哦。哦,你你比我想的还简单,真的是有用的。OK,我想的还是说我还要套一层,套一层壳。就比假设说啊,就比如说我最近可能会有一些曝光的机会,然后比如说会有十万个同类的人会看我的东西。

22:52那本质上我原本想的是说,那我教完大家之后还可以介绍一些好工具什么的。我想到第一层就是那些好工具我不用介绍了,反正背后的话,你我了解了你的需求,我就顺手顺手在背后AI coding一个那个工具,直接套一个skill就直接给你了。

23:08但你这个其实更简单,就是连我这个前面的这一层,其实我就直接抄Manus,我我前面这一层也不需要了。不需要给你什么搞一套什么交互界面来分析你的需求,直接就是跟你聊着聊着,你就这套就都有了。

徐文浩

23:22就我称之为是个分发的机会啊,是因为今天的Claude Code对所有的人来讲,所有非技术人员来讲,或者Codex这些client或者Genrak client,它安装和配置还是有挑战的。Claude CoWork这样的产品呢,好像Claude Desktop跟Claude Code还不是一个团队做的,

23:40所以Claude CoWork虽然它也做了很多工作,但是那些至少我目前还没发现它,就比如说它怎么把skills啊,就装进来啊,直接在这个CoWork里就开发skills啊,这些事情其实都还做不了嘛。

任鑫

23:54不是号称是百分之百Claude Code自己写的代码吗?

徐文浩

23:58对。就是就当然它功能还没做完嘛,这个没做完其实就是个分发过程嘛。就是我打个比方,就好像说啊可口可乐入华了,它在三十一个省份去铺货,那不还是需要经销商嘛。你虽然经销商给自己打了个牌子,但你本质上其实是个帮它分发的经销商,但经销商也是能挣钱的。

24:16啊,这个我觉得这是一层机会,这是一类事儿。

任鑫

24:19我我之前还是想复杂了,我已经觉得我想的够简单了,你这个你这个更扯。

徐文浩

24:23那第二类机会我觉得还是套壳上还可以做,就是你不断地把Claude Code去做各种接入嘛。但是这个呢也会让人觉得说你做好产品还是有机会的。就是这两天就我在用那个Typeless嘛,就我用了Typeless之后呢,我觉得说诶,它无论从产品设计,

24:40还是它应该在算法上做的体验还是很好的。它其实也解决了一个问题,就是我其实打字也很累。就是你如果坐在办公室面前写程序,打字其实不累。但是你和很多人讲一些话,或者跟Claude Code有时候想去描述一个东西,其实打字也很累。

24:57那比如说像Typeless或者WhisperBlow这些东西,它其实也有价值,就是它其实是帮Claude Code本身去完成各种最后一公里的接入嘛。或者这样讲。就是我觉得有有一个比较大的差别是,今天所有你已经开发完的feature都不可能成为你的资产或者护城河。

25:18因为开发出来你要抄就容易了。就最近我觉得出了好几个很好的利用Claude Code的,但是在产品设计上做得很不错很漂亮的产品,一个是那个Typeless。

25:29Typeless应该出来也有一段时间了,一个是前两天刚发的那个pencil.dev。他

任鑫

25:34们为什么为什么用好了这个能力啊,我真的不理解。Typeless不是这种东西早就有了吗?

徐文浩

25:40其实Claude Code的能力也是逐步补全的吧,应该skills也就是在十十月份还是十二月份,其实也没有多久。

任鑫

25:50就比如说Typeless好了,Typeless之前我相信你也买了那个Lenny's Newsletter嘛,那个是送那个Wristful Flow的嘛,你用了Wristful Flow吗?

徐文浩

25:58哦,没有,因为我很早订了Lenny's Newsletter,那个时候他送的东西比较少。我还在

任鑫

26:04想你为什么没有用Wristful Flow那个不要钱的,就送的嘛。

徐文浩

26:07我的Lenny's Newsletter送的东西可少了,当时还只送什么pencil dev之类的,但我现在也不用了。

任鑫

26:13那那pencil呢,pencil你为什么觉得好啊?它跟Claude Code有什么关系啊?pencil相

徐文浩

26:18当于是个像一个Figma一样这种设计软件的客户端,但是它跟Claude Code连好了,相当于你就在Claude Code里打字,它帮你把整个设计改了嘛。

任鑫

26:26所以背后它其实还是coding,然后它其实就是套套成了,在上面加了一些,比如说做UI设计的skill和界面。

徐文浩

26:34对。但是它的界面做得很漂亮啊,我觉得它界面交互做得很漂亮,但它的核心能力其实是来自于coding agent。

任鑫

26:42当这一层越强的时候,其实我在中间工程工程上需要做的事情就越少,反倒我其实做漂亮是很很需要的事情。

徐文浩

26:52目前来讲要做的还不少,就是你得理解这个领域以及怎么把这个领域包装成模型可操作的能力嘛。就是你要把Photoshop包装成模型可操作的能力,其实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因为Photoshop中的东西非常多,就模型是怎么操作的,就是它是一个怎么结构化你的整个领域,因为你用

27:14skills其实也是它,你是现在今天你也不是把所有东西一股脑随便往里塞嘛,或者你去开发一个subagent,它也有层级结构,对吧?比如这个agent在它一个特定上下文里干什么,那个又干什么。这个本身你是需要设,就相当于说需要有一个比,就行业内一个有insight的人,想明白日常其实工作是怎么样的。

27:35然后模型的操作能力,结构化的操作能力是怎么样,把两个东西能够关联起来,以及你把整个交互界面做漂亮。

任鑫

27:43那这个有没有可能它也会被吃掉呢?未来六个月。

徐文浩

27:47我举个例子,像Typeless它开发出来,你要抄一个是很容易的。但是,你在没有的时候,你我说我的把产品定义就长这个样,我觉得今天还是不容易的,即使有Claude Code。

任鑫

27:59其实之前在很久以前,甚至于Wristful Flow之前,有一个我们都认识的朋友的小孩,一个高中生,他就做了Wristful Flow一模一样的东西,然后每天还有几十美金收入。然后我还跟那个小朋友聊过,一个高中刚毕业的一个小朋友。

28:14当时没有觉得这是一件那么大的事情,后来看到Wristful Flow融了三千万美金,然后我还发给他。其实之前也有像一堆的这种应用,那还会出现Typeless,到底有啥区别?为什么?

徐文浩

28:35我说它又是个分发的事情。那其实厉害的人,就是比如说团队就是稍微强一点,比如说他也比较懂语音啊这个事儿。有两种可能性啊,就是因为Typeless,我觉得它有一些做得很好的地方,我还没有想明白,比如它在比较嘈杂的环境中,它的识别能力也比较强。

28:52因为最近我其实没有怎么试过最新的这些语音识别模型啊或者这些东西,我不知道它是有现成的还是没有。但是我理解比如说干这行的人要抄一个Typeless,今天成本是极低的。那么接下来就变成说抢分发,虽然你很厉害,但是也许抢分发的过程中,别人如果比如说我融了更多的钱,

29:12我愿意投更更多的广告。也许你其实能够超越Typeless的。你从我们心目中说,哎,做个产品,说说我我要有品位的,我要独特的角度来讲,你觉得这个好像有点丢脸,对吧?你从商业化的角度来讲,我就抄你一模一样的。

29:26然后我就是靠我更会做广告投放,或者我更愿意砸钱,我是有可能超越你的。就就抢时间,就分发可能变得很重要,因为开发这个事情的时间被压缩得极

任鑫

29:38短。或者你换个角度,其实是所有的产品最后当底层的那个能力都都已经平权了之后,所有的产品都会变成类似于消费品嘛。就有点像农夫山泉、可口可乐、欧莱雅,其实最后东西都是差不多嘛。对。最后就看谁渠道铺得下去,广告做得好。

29:58那我们应该回头搞营销哦。

徐文浩

30:02呃,也许可以买点Facebook股票,对吧?就如果他不不搞模型的话。

任鑫

30:06就越来越不知道该做什么嘛,就反正觉得大事都很难定位了。现在反倒我现在看到就是,第一个就很危险嘛,所有人都很危险。第二个就是我现在在想说,从个人的角度上来讲,是不是越来越需要往前面做,因为生产现在就很便宜嘛,不管你要生产什么。

30:23那现在的话我就在想说,我从个人的角度啊,我就在想,我是不是应该越发地focus在呃市场侧,不是说那种做营销的市场侧,而是有点像做网红这种市场侧,就是让更多的高价值的人认你。因为最后你他只要认了你,你不管造什么东西你都卖得掉嘛,对吧?

30:42因为造东西变便宜了,现在就是很难让人家花钱买你们家东西,这事儿比较难。所以是不是更偏向于个体的,然后你就是有,就是你的这个信任渠道,你把自己变成渠道。因为渠道值钱,把自己变成渠道,是最划算的当下的一个定位。

31:01自己变成品牌,自己变成信服渠道,因为造东西太便宜。

徐文浩

31:04我觉得阶段性可能是的吧,或者说我觉得阶段性,反正生产的价值在降低啊,这个就是,或者我们讲就数字生产的价值在降低啊,或者也不叫在降低,其实是它的成本在降低。原来干很多事儿,我我就算是我觉得我已经是个很很全面的工程师了,但是我想干个事儿,我可能还得招人。

31:26今天如果你让我从零开始,我觉得可能也不用,可能一个人也可以不招,一个人不招这事情也许也能干。

任鑫

31:33那你们有那么多钱干嘛?

徐文浩

31:35这这很有可能是,这个钱也是工具的一部分啊。就是我为什么说也能干呢?就是你今天很痛苦的一点,就是原来招人是怎么样的,因为这个活儿可能你觉得你自己也能干,对不对?或者,但是你干的有可能快,有可能慢,因为你你做公司做业务,你要有时间窗口嘛,对不对?

31:53所以你你做一个事儿,你说我要两个月做完。那么如果说呃我一个人做,可能我要做,比如说我假设我要做一年,对不对?但是呢我要两个月做完,不是说我招六个人,可能我招了二十个人才能在两个月把它做完。呃,为什么呢?就是说因为有很多活就是比较耗时间,但是我讲清楚它不用花很多时间。

32:13现在的问题在于说,瓶颈可能在于讲清,以及我验收可能花不了那么多时间。但是现在你的感觉是瓶颈在验收跟讲清楚上,这个就就很尴尬。在哪里呢?就是你多招一个人,其实你跟他讲清楚,跟你给一个AI讲清楚,其实是一样的。所以这个瓶颈在了。

32:32因为我的自己的感受是,公司啊,特别是早期的公司也好,或者很多体量它最大的公司,那个瓶颈其实最后收敛到一个人的决策上,对吧?就是一个早期的公司,或者它的产品是CEO觉得这个这样产品这样好那样好,CEO觉得我要做什么,对吧?

32:47然后过过程中有很多的偏差或者改动,是因为层层的信息传递吧。比如CEO跟产品经理讲,跟CTO讲,然后他下面再跟工程师讲,最后做出来的东西会有一些差别,然后所以要花很多精力,叫就以前叫黑话,叫什么拉通对齐的沟通,就是有成本的吧。

33:06然后最后做出来可能跟期望不一样,然后你再有反馈嘛。但是今天因为为什么呢?因为大部分时间还是在做上面,所以呢你可以花比较多的精力。比如说你花了一天沟通,其实他要花两个礼拜做,那么他的组织就出现了嘛。那我花,假设任何一个人的活儿,我是要花一天沟通,但是要花十天再来做。

33:25然后我可能还要花在一天验收,那我就可以管五个人,对不对?就我跟五个人每个人花一天讲清楚,花五个人每个人花一天验收,那就是好,我就带了一个五个人的团队,把整个事儿能够做做完。如果说瓶颈是在我这个人身上,瓶颈那五个干活的人是是不在那里的,那你为什么还要雇那五个人,对不对?

33:45然后你迅速发现瓶颈其实越来越往上跑嘛,而不是在一线说我有没有人把这个活干了上。

任鑫

33:52瓶颈马上就不是管理这边了,这边也会找一个AI吧,有一个CPO的,你最后要变成技术战略官。

徐文浩

34:00三个月到六个月之内,我的工作可能还不会被消灭。但是呢,我也觉得十八个月之后,我的工作真的还存在吗?我我其实也打上一个大大的问号,就是或者说我最擅长过去习惯干的那些工作。

任鑫

34:13反正我觉得应该十八个月差不多,他就我的事情他都能干了,或者说我自己可能分辨得出差别,但是对于我的受众呢,肯定会没分辨不出差别。

徐文浩

34:23觉得还是分辨得出,这就是我们上一期讲之前讲的那个活人感,就是你称之为叫做信任,我称之为叫做整活儿。就是AI今天讲笑话的确还不太行,因为它为了设计的目的就是为了完成工作。其实可能十八个月内的机会在生产力,十八个月后的机会还是在娱乐上吧。

34:41因为我觉得就生产力这个事情,它还是有个金标准的。娱乐这个事情呢,它它其实是没有什么金标准的。就是你至少对对我这种真人来讲,其实我理解不了,就是我对吧,所有生产效率的事情我都能理解,就是啊我们看一个特定的数据目标,对吧?或者,但是所有娱乐类的事情呢,我的感觉是千人千面的。

35:02而且AI能放大这个能力。

任鑫

35:03你刚刚讲那个的话,让我想起我前天晚上去那个跟家人一起去听那个手碟,就是那个仙气飘飘,一帮人穿那个白衣服,然后在那边敲一个就像飞碟一样那种东西。就其实你会觉得说那个音乐吧,你其实打开腾讯音乐你也能听,是吧?但是呢,有一堆的几个活人搞得仙气飘飘的,穿个白衣服在那边,然后搞得仙风道骨的,然后那边敲啊敲啊,

35:28然后旁边,然后又在教堂里面,然后就搞得什么身心灵啊、洗涤啊这种。我感觉一半是因为那个环境,还有一半是因为我们自己,比如说舟车劳顿跑那么远,然后就还花了钱,然后在那个场子里面听,你就会认真听。如果你比如说是一个唾手可及的,比如说你就打开腾讯音乐,打开一个什么手碟音乐,其实你也不会认真听,

35:49对吧?你最多也就是健身的时候听一下,所以它那个整个给人的体感就更好。所以最后就是因为某些东西的稀缺或者成本高,然后人类就会珍视这种稀缺和成本高,然后就去听个音乐会啥啥的,这些事情可能还是会有市场。但是纯粹的那个就是功能性满足的,就越来越会愈发艰难。

徐文浩

36:11第一个是说,我觉得这一轮AI干掉的叫做办公室纯白领的,就纯办公室白领工。你的任务就是跑到办公室里,坐在一台电脑前,靠打字就能完成的工作,对吧?但是其实这样的工作的比例占整个社会的工作比例其实并没有那么高,只是我们周围特别高而已。

任鑫

36:32对。但是是不是这一部分的薪水也相对高?这

徐文浩

36:36一部分的薪水相对高,我觉得是当前的社会组织形态决定的嘛。举个例子,就今天其实程序员工薪资非常高,所以很多人转行来当程序员,并不是因为程序员更聪明或者更厉害,而是市场需求更旺盛,对吧?这个很典型的两个就是,比如大模型出来了,所有硬件的top PhD去搞计算机的,年薪从两百万起步,

37:01对吧?没出来之前,可能是呃比如说五十万,对吧?在那个互联网那个繁荣之前,可能是十万。并不是他变得更聪明了,对吧?只是市场呃有了这个需求吧,对吧?

37:13并且这个需求其实没有那么容易被满足。你要变成这样的人,你也要通过非常多的训练。就像你今天要成为一个演员,你说要长得漂亮,也要通过非常多的训练,我觉得是一样的。但是当这个工作本身发生变化之后,可能你的需求就就变了嘛。但是受影响的其实是这一类工作嘛。

37:31你说你今天是个特别聪明、特别的人,你也可以去变成呃线下去开火锅,对不对?然后你特别热情,不停和人聊天,这也是个选择,对吧?我觉得你刚才举的那个例子,其实是把这件事情想得特别特别,而且特别难。对。什么仙气飘飘,不用,我刚刚就去,今天跟你连麦之前,我刚和家人一起吃了今年冬天的第一顿火锅。

37:55这个事儿肯定AI短期内代替不了。就这个,我人人要生存得吃食物这件事情,对吧?我觉得火锅好吃,比那个蛋白棒好吃。我去个火锅,我还是希望看到活人。其实我觉得活人挺好的,就我并不需要有一个机器人,就这点效率提升对我也没有什么帮助,对吧?

任鑫

38:12所以你这个还是在物理世界嘛,从服务方来讲,就是火锅店还会还会在嘛,至少比如说不会十八个月,可能它还会混十八年。我其实在大道理上是会讲说,就是人是目的不是手段嘛,我们不要看功能性嘛。但是在当功能性消除的时候,一方面是从小受到说你要有用,你要优秀,你才有价值的这一代人如何自处。

38:37然后另外一方面就是所有的人丧失被剥削的价值以及被统战的价值。就是假如我们又没有牛马的价值,又没有做炮灰的价值,那真正的现在大家骂资本嘛。或者资本或者权力就有什么必要来来讨好大家。就是之前还是有被统战的价值嘛,你至少有做做做炮灰的价值嘛。

38:58那假如这个价值都没有的话,就是世界会怎么变,然后权力结构还会不会像原来那样。其实就有的时候会觉得还挺,真的是百年未有之大变局那种感觉。

徐文浩

39:10我觉得是个非常大的变化,但是我觉得是对knowledge worker的影响特别大吧。但是knowledge worker的,这这当然也是因为和朋友们,我想了想,的确可能knowledge worker从人数上来讲,可能并没有那么多。

39:24当然你可能从收入的占比上,对。本

任鑫

39:26身就不是基本盘,对吧?对

徐文浩

39:28呀。我觉得跟是不是基本盘也没有关系啊,因为真正的纯knowledge worker其实没有那么多的。因为有很多所谓的办公室工作,今天它也不是个knowledge worker。比方说你是一个比方说To B SaaS的销售,呃。

39:42其中也有很多人是去线下要到处去跑的,对不对?见面去卖这个东西,去讲这个东西。当然AI可以帮你播这个PPT,也可以用语音合成把这个东西念一遍。但是其实你想把这个东西卖了,你还是挺希望有个人上门来跟你讲一讲的。

任鑫

39:57因为它其实也算knowledge worker,这个事情理论上来讲还是可以用人来用机器来做,或者说。我们想象当中的话,人能够提供更好的人感的价值的话,其实想象当中的那个人是一个好人。对。就是但是实际上就有点像,比如说你刚刚说是不是想要一个人,比如说我我以前会去火车站买票嘛,然后或者去汽车站买票,

40:23我肯定是优先,哪怕那个比如说自动售票机是排队,我肯定选自动售票机,我不想跟那个人说话。这个

徐文浩

40:30我非常同意。

任鑫

40:31对。所以很多销售不见得,不见得是你想要听到的。

徐文浩

40:36但是我去火锅店的时候,包括我去比如说大润发的时候,我其实是内心期许看到那个人头攒动的那个感觉的。

任鑫

40:44是是是。我今天也去了海底捞嘛,海底捞还是可以的。

徐文浩

40:48对啊对啊。你其实去那个地方,你其实想要的就是那个人头攒动的感觉。不然的话,你可能就盒马上,或者什么山姆上下个单,直接到家里就煮一下就好了嘛。

任鑫

40:58那我在想整体上的话,就是反正嗯,冲击挺大的。而且现在看起来的话,因为我们首先先不管整体嘛,就是我们其实是属于一方面我们是既得利益者嘛,就是AI这一个两个字我们还是印在脑门上,大家还是会,就是我们还是可以吃这个红利嘛。但另外一方面,我们其实也是非常纯的智力劳动者。

41:21嗯。那这个时候其实对于我们的功能性价值的那个贬值,其实就就或者说功能性价值,我们相对于AI其实已经没有那么强了嘛,对吧?

徐文浩

41:32呃,对。这个我同意,虽然今天还不是,就是,但是我觉得可能也就是十八个月了。就对我来说,对我,我觉得对你可能更好一些。就是对我大家的期望还是个标准化产品,对你它还是个非标产品,这其实还是有区别的。

任鑫

41:48对。大家希望我去胡扯,但我其实觉得AI胡扯现在已经比我还牛逼。它经常胡扯在一个我完全没有想到的方向,然后觉得,嗯,还能这样。其实现在还是可以像那个综合了,就包括说我现在那个看一些项目啊什么的,都会让AI去全网做研究,然后我再对着它的研究结果再口喷一遍,就是说我觉得哪里给我了启发啥啥啥的。

42:14然后他再会把它整理成一篇文章,然后我再看一下那篇文章,虽然那篇文章是我喷出来的,但是我看完之后觉得颇有启发,说哦。原来是这样的。所以会有的时候也不知道这篇文章到底算谁写的。

徐文浩

42:26嗯,这个也很正常,就相当于你跟你的一个同事,就是互相之间会激发思路嘛,对吧?

任鑫

42:33对对对。所以最后可能是一种共生的关系,我们提供了一些非常奇怪的一些佐料进去,就是相当于那盆菜越来越多的比例可能是AI了,但是我们是一种香料,这个香料可以帮它变成一个风味出来。那这个时候的话也不能是,有可能因为我们控制这个香料的话,我们从中间攫取了绝大部分价值也是有可能的。

42:56就不要以,不要不要看比例了,看比例那肯定是越来越少。但是有没有可能我们合作的这个香料导致了它的不一样的地方,对。只能把自己定位成香料,就没用的,但是好像又有一点香味的一个东

徐文浩

43:10西。不,我觉得有用啊,就是,就是你觉得打游戏有用吗?

任鑫

43:14你看对谁嘛,打游戏打游戏好玩

徐文浩

43:17啊。呃,对啊。真的就是有用只是很小的一部分,就是或者说今天维持社会运转的大部分东西也不完全是纯功能性的吧,它不完全追求有用嘛,对不对?就是或者今天这个商品社会,呃,对吧?

43:32就你大量买的东西,你说那么有用吗?我觉得没有那么有用。就是很多东西我买来都,就打开过一两次,但你还是会,会为它花钱。

任鑫

43:41那我们可以干点啥呢你想想,就是现在我们应该有什么心态上的变化或者行动上的变化吗?

徐文浩

43:47我觉得有一个心态上的变化,得多见人了,得多建立跟物理世界人与人之间的联系啊,这是我觉得第一个。就从长远讲,因为我觉得说原来其实我是很喜欢,就你也很习惯,就坐在电脑面前,对不对?但是我感觉以后坐在这个电脑面前就没什么好看嘛,因为都它在看你。

任鑫

44:08嗯,有道理。我那那我应该多出来招摇撞骗,然后跟大家讲,啊,你们看AI应该这样。

徐文浩

44:14我觉得多见人都不一定是为了有用,就是你为了未来社会的大变化,先把自己做一下调试。第二个呢,我觉得是说你从短期内,比如说要赚钱赚估值,还是有一个抢分发的机会,用各种各样的分式抢分发嘛。就相当于今天今天也没有人规定你你是省代还是市代,你就抢嘛。

44:36你你你抢得越快,你占的地盘越大,你反正这段时间是经销商,阶段性你经销商还是会赚到经销商的钱,虽然可能最后总部说我不要你们经销商,我都直营了,但是你阶段性你还是会有一个钱这个工具符号的,你会拿到手上,对吧?但是这个东西我们以后是不是还有用,我觉得都很难定义,对不对?

任鑫

44:58现在现在抢东西的话我会有点,就是因为之前我们两个都是拿融资的那种创业者嘛。那现在的话其实我现在哪怕看到一个小机会的话我都,如果我我我会很想把它做成一个赚钱的项目,就是我不太敢拿钱,因为我总觉得说我现在是有机会把它比如说做成,我随便讲比如说一百万用户,就抢这个分发是有我有比如说三成的把握可以抢到一波,

45:23但是我真的看不清楚它,什么十不要说十八个月后就十二个月后我都很难看清楚,我总觉得下面就会把我架在那里又要为这个产品擦屁股擦个三年,就不想再经历一次这样的事情。最好他上来就赚钱,哪怕他小一点,然后他就算不赚钱了,他到时候该死就死。

45:43也可

徐文浩

45:44以,非常理解,非常理解,因为大家都有过,都经历过这种状态,就是你这个公司吧,它也没做起来,对吧?但是呢,像我们又不是那种非常疯狂到那种什么烧了抵押房子说反正我破产了,我也没有办法了,对吧?就是你又属于一直你关吧,你觉得好像对投资人也讲不过去,对吧?

46:03你开嘛,你你其实这个事反正现在已经这样了。

任鑫

46:07所以现在就是要找,哪怕现在就是可以做一些看起来没有那么高大上的,你你说的套壳的话,我会把它想得更多的往生意的方向做,最好它马上就要赚钱。

徐文浩

46:17我自己的感觉是,如果说真的是抢分发,反而今天可能你手上得有融资了,因为它真变成大家来抢分发了。就这又倒过来,你去想这个事儿啊,就如果你是抢分发,我就反而觉得你需要融资。但是我是觉得还是有不抢分发的机会的。因为抢分发很简单,就是举个例子,今天Typeface,你觉得Typeface好,你觉得这事儿能干成,

46:39而且你特别想赚钱,其实你就应该抄一个,然后你可能猛投广告,猛做PR,他做什么你抄什么,他做什么你抄什么,因为反正他做什么功能你要抄都很快。

任鑫

46:49是。是,所以现在就变成了类似于比如说,呃,我早几天跟朱鹤聊一下,他在讲移动互联网的时候,反正那个时候就是你可能觉得五毛钱一个激活,觉得好贵呀。然后后来过了两年之后会觉得三块钱一个激活好便宜啊。对。

47:06所以就是五毛钱一个激活的时候,你如果能够hold住用户,能够把它留下来的话,你就赚发赚大发了。

徐文浩

47:12呃,对。但是留不留,留得下来另说,我觉得不一定能留得下来。

任鑫

47:16那你抢了啥用啊,你融了那么多钱不也还是砸吗?

徐文浩

47:20有些竞争你是没有办法的嘛,就比如军备竞赛这个事情是对融资的人来说,比方举举个例子,假设现在打军备竞赛对不对?他可能是最终你觉得都是没有意义的,但是你又不得不参与嘛。假如你是要做抢分发这个事情,我觉得是比较,当然了,你也可能说其实我也不需要抢那千万分发,我就做个县城代理,

47:39反正我有几万个,就相当于我在县城开了三家蜜雪冰城,我也是挣钱的,那也没问题。

任鑫

47:45对,我现在也是经常就反正还蛮纠结的,就是从一个创业者的角度的话,就觉得说不想再被,就就哪怕让我死的话,死在平地上,我好好的原地复活嘛,你不要让我死在一个山上,再摔下来,尸体都坏了。那从投资人的角度的话,你看很多项目就会觉得这个项目活不会死啊,对不对?

48:06你也不知道该怎么去判断它,就是觉得很尴尬。但是你这个这个这个这样这样是不对的,对。

徐文浩

48:14就效率类啊,就大家比效率类,就是抢分发,它可能是一个比团队,短期内是比团队有没有钱能不能打的过程。其实我觉得你叫idea,在这种本质上你都是在帮这个最头部的几家模型做分发。其实你也没有,并没有做更多更复杂的事情了。

任鑫

48:33那按照你这个逻辑的话,现在看团队就是谁过去历史上做做营销做的比较好。

徐文浩

48:40对。而且他得想明白这是个抢,就第二个他得他得认同,呃我的观点啊,就是他得认同我刚才说的这个观点,可能有些人是不认同的,对不对?就像今天还有很多人觉得AI扩并不行,也也有很多人觉得说AGI还早着呢,就是就每个人的观点是不一样的嘛。

48:57我从我的视角去看,我觉得是说,他的观点在这个观点上应该跟我相对比较一致,并且他觉得他抢分发的能力非常强。就他去营销,去铺渠道,去把这个东西卖出去的能力非常强,他的经营能力也比较强。经营能力就是说他去控制成本的能力也比较强。

49:13那么我觉得就会有比较大的机会,在阶段性获胜。就未来18个月,18个月以后可能也也是没有意义的,这个很有可能。

任鑫

49:21但当下的话,就比如说啊比如说我认识一个团队,他们其实是他们自己出来的嘛,就是其实对于大规模的抢分发其实非常有经验的。对于小规模的那种什么独立开发者那一套,他们其实也不会,但是大规模搞一定是牛逼的。但是他们现在在非常的抠产品,然后我也时不时跟他们来嗯聊聊产品啥啥的。

49:42然后那其实就应该他们就应该说不要自己磨那个小品类的产品了,抢一个大品类开始去打分发。但是打分发下一个问题就在于说,大部分的现在你去抢,比如说你抢Video Agent或者抢一个啥啥好了。都不难做出来,但是实际上都会亏得很严重,因为你都赚不到钱。

50:06因为尤其是在你把营销成本算进去之后啊,就都亏。亏完之后也很难讲下一次又要融资。

徐文浩

50:14从这个视角上我也很同意你的观点,其实也许今天这个时间点去融资抢分发,拉长周期看可能不是个好主意。可能十八个月看,可能是繁花似锦,烈火烹油,甚至可能融到了下一轮,对不对?

任鑫

50:28没有,大家听着我们两个人在聊东聊西,聊完之后说,哎,这里有个坑。你可以往前两步,然后再掉下一个坑,反正都是坑。

徐文浩

50:36嗯,我觉得其实也别想太多啊,就真的别,就是最后事儿还是干出来的。我们讲这个道理,你看我讲得很好,那你说我抢分发的能力特别强吧,其实也不是特别强,对不对?就是当狗头军师比当主攻还是容易很多的。

50:52对啊,当狗头军师给不认识的人出主意,那要更容易,对不对?

任鑫

50:57分发那边的话,现在其实好像也也也也也挺卷的。但是我确实知道有一些人是有一些特殊的能力的,但是他们现在没有怎么用上。那对于我们来讲,个人来讲,你或者对于听听到这里,居然还没有关掉的同学来讲,个人来讲的话,有没有什么事情应该要做的?

51:15装Claude Code是吧?

徐文浩

51:17呃,对啊。这个我觉得一定要想办法做啊。我相信下个礼拜也许你也可以装Codex Client,因为我估计OpenAI下周、下个礼拜至少会把跟Claude之间的差距都先追上吧。我觉得他们又不不蠢,他们今天在那个客户端或者是产品侧的,比起Claude,它并不是,它写代码能力其实也很强,

51:39但它是在作为一个agent的产品。agent的开发工具的这个产品上有很多环节还是有缺失的嘛。很

任鑫

51:47多的评测其实把Codex把它评到更高呀,为什么大家聊的都是Claude,不是Codex?

徐文浩

51:54就是举个例子,比如skills这个东西是Claude先提出来的,他也先做了这些。那么当很多人用得好,那大家就觉得Claude好。第二个是我觉得Claude做了很多事情,比方说就上次跟你聊,因为比如Codex最最早是不支持hook的,

52:09就是你不支持在工具使用的前后去指定去干个什么事儿,对吧?现在好像也还不支持,但我估计它最近的发布肯定就会支持这些能力。那这些能力是我知道对于核心的、像我这样的比较核心的开发者来讲,我觉得是很有必要的。就是你没有很多事儿我就干不了,或者我就很难很高效率地干,因为我还是有很多我公司内部的业务逻辑啊、需求啊或者怎么样。

52:35今天你面对Claude跟Codex,虽然它能力已经非常强了,你觉得你还是它的主人,你使用那个人还是觉得说,我还是得看看它做得对不对。那么,哎,我还担心它这里那里出问题,所以我要往它里塞一些东西,对不对?我希望说你能够告诉你的工具在工作的时候,你能够保证在执行命令前让我看一下,不要有什么把整个根目录删掉这种动作,

52:59对吧?不要有什么,比如把我的密码发给其他人这种动作。那其实Claude其实是在这一个这些环节的生态上去做得最好。但是其他的模型其实没有做这个事儿,很多模型,对吧?那没有做这个事儿。

53:12那我就比如Codex,大家是说,哎呀,它这个要这个thinking很长时间才把活干完。呃,活干的是挺好的,但它也不跟你

任鑫

53:21讲。我刚刚早期说它对于就是不是程序员,因为相当于就是比如说像你你你比如说你从来没有写过代码,然后那其实现在你用Claude Code就是马上可以带来一个飞升,它真的就给你提高,提供了一个底线是一万块的程序员,上限可能拉出来的一个月薪的程序员的水平,它是参差不齐。

53:43但是它的底线已经从一个完全不靠谱的,已经提到了一万块程序员了,所以给你的提升是巨大的。那在这个下面的话,你所要付出的那个努那个努力,就是克服恐惧,把那个命令行的这个鬼东西给装上。而且现在都是都是因为在AI的帮助下。现在都是点两下就装上了,不难的。

54:03所以大家就,你只要比你的同伴先克服这个恐惧,它没有任何学习难度,就叫克服这个恐惧。然后我们也不需要用得多好,对吧?然后那克服这个恐惧,你把它装上,然后你把这个钱给花了,很有可能就会带来巨大的巨大的优势。很多在传统的那些AI里面、AI模型里面,反正不知道莫名其妙就是做不到的事情,在这里莫名其妙就是能做到。

54:29我举个例子,就比如说我的那个,我最近在讲一个AI什么transformation的课,然后PPT老长老长,我就想让AI帮我整理成课纲,然后帮我每一段教我怎么优化。但是因为那个课纲太大了,那个PPT四百多页。但不知道为什么,Gemini之前是可以处理的,现在都反正处理一半,然后就跟我说,反正太大了,

54:47处理不了。但是它在本地的话,它就会把这个PPT给我切切块,然后它再把它的画给拼出来,它就可以给出一个完整的、非常详细的课纲。但是三个其他的你在网页版就都做不到。反正它就会用一些其实也没有多高级的工具。你说把PDF切块,这是一个多高级的工具嘛,但是莫名其妙你在线上就是达不到这个效果,你就这件事就卡在那。

55:11那线下就能做到,它就是通过写代码,然后用一些工具就把它做到了。所以对于普通的不是程序员的同学,这其实,呃,当然徐文浩因为他是太牛逼的人的话,他他在他那个阶段居然就是还是用他们用得很好,他可以管一帮小弟。但是我看到很多程序员也是还在嫌弃东嫌弃西的,那见仁见智。

55:30但是对于不是程序员的人,这现在真的是个很大的红利,他就跟你配了一个真的管用的程序员,你赶紧把它用起来。反正你你比人家先用半个月的话,很有可能就有一个很大的优势在,尤其是你就可以塑造你是你们这个圈子里面最懂AI的人,这个下一步的机会可能会找到你,诸如此类。

徐文浩

55:57我是认为还其实讲我们心目中的观点,比如说像我,就我就大方大方,我觉得AGI已经实现了,对吧?但是这其实是个观点,这这个这个,但是可能每个人想法都不一样。杨立昆老师就说,对,

任鑫

56:08我觉得杨立昆老师也没说错。我其实现在越看AI的时候,当你在批判东西的时候,比如说他杨立昆老师如果说我是傻,他有两层意思。一层是说我这个观点太傻,以至于体现出我这个人傻。但我现在确实是认为我这个人傻。我现在每次看AI的时候,觉得我跟它真的是很没什么差别。

56:26我现在是已经越来越没有人类中心主义了,就越越看越觉得。

徐文浩

56:31啊,那我还是人类中心主义的,就AI不能去吃火锅。

任鑫

56:34没有,AI可以去吃电,你也不能去触电呀。包括我看我咱们家孩子从小到大的成长的话,我就会觉得说这跟模型有啥区别啊。我之前在播客里面讲过,比如说他,他的英文语料都来自于YouTube,都看那些吆五喝六的那些打游戏的那些人解说啥的。

56:54他讲英文的思路就就跟那些YouTuber一样,就讲话的风格态度全是那个,就是甚至冲着我有的时候忍不住bro就来了。就how you do。然后讲中文的时候就跟我学的嘛,我是比较就是除了这种场合下面比较平时其实比较I的一个人,他就会比腼腆很多。

57:12所以你会发现他的摄入的语料极大地影响了他的思维习惯。甚至于他的性格,但是现在他整合了一下,但小时候就很明显。很多时候我就发现他小时候讲话全是先讲然后再思考,他是先讲然后再解释他为什么喜欢这个。比如说他很明显是在胡说八道的,然后他在后面再再找出一番话来解释这个为什么他是这么胡说八道的。

57:36然后我就在想,这个绝对就是在吐词,他绝对没有想过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他绝对不是先有了这个观点再讲的,就是因为小朋友嘛,太明显了。所以就觉得说,哦,这这这这这个这个模型有个毛区别啊。我现在就越来越觉得我也是在吐词,然后自己在自己在有一个制造一个illusion。

57:56让自己觉得有一个有一个自我的存在,就是太明显了。所以我现在觉得说,杨立昆老师说的没错,就是我是,就是我我现在是觉得人类没有那么特别了。

徐文浩

58:06杨立昆老师的观点是说,像我们这样觉得AGI已经实现的人,就在胡扯。

任鑫

58:11因为他说胡扯其实是认为说AGI牛还不牛逼,我的观点是AGI本身就不牛。对,他是说那个比如说一百分你才考了三十分嘛。我的意思就是那个一百分是个幻觉,那剩下七十分都是我们幻想出来的,只有三十分是真的。他现在已经到三十分了,就可以了,差不多了。

58:28现在越来越觉得是是这样,甚至包括我们这很久以前不是聊过说,比如说有一段时间我在清迈产产产个学蛙啥啥的嘛,对吧?搞那种神神叨叨的。自从有了大语言模型之后,我现在对于佛教什么就更相信了。因为佛教里面形容的那些体系,你在物质世界其实很难想清楚的。

58:46比如说,他会讲说我跟我没有主体和客体嘛。比如说我跟你讲话,其实不是我跟你讲话嘛,对吧?没有主体和客体,这这件事明显就不现实嘛,对吧?他甚至于讲说我的这个我是假的嘛,这不现实嘛。但是你换成说,假设我们两个是两个agent,然后都是调的GPT的那个接口。

59:05然后我们两个人每次讲话之前会读一下本地的context,然后里面还会有一个persona说你是人心,你怎么样怎么样。然后我就会顺着我是人心,然后我的记忆是这个,我就会跟你聊。然后呢,其实你那边就是下一个那个毫秒又调了一下那个接口,其实我们两个都是调的GPT,只是我们都有一个本地的context而已。

59:25所以我们两个就是一个东西啊。很多的那个佛教的东西,你套到套到AI的领域会觉得说,哇,一目了然。就你你靠这个它架构是可以设计的。

徐文浩

59:36我觉得我们不能用这个思路,用这个思路容易走向虚无啊。我现在觉得说,你要不走向虚无,就得去过更具体的生活,你就应该出去逛逛公园啊,吃吃火锅啊。

任鑫

59:47去看项飙的书是吧?

徐文浩

59:48对对对,我感觉反而是这一轮的AI,其实人坐在办公室里做一天所有的工作,是跟一个屏幕打交道,并且把所有的数据最后都录入各种不同形式的database,其实是个很奇怪的事情。只是当我们没有当这件事情能给你带来经济上的正反馈以及其他各种的正反馈的时候,你觉得它非常正确。

1:00:11当这件事情其实机器就能干完的时候,你就会觉得,呃,为什么我我过去那么多年一直在干这么件奇怪的事情。

任鑫

1:00:20但也不能说奇怪的事情就不好,因为我们如果不奇怪的话,我们其实天性上是应该吃了睡,睡了吃。

徐文浩

1:00:28但我是觉得说那就可以更放开,就是就生活上可能要开始更追求一点烟火气。就是原来其实我总体来讲还是个比较卷的人啊,overall来讲。我我并不是说我将来不卷了,但是我觉得,哎呀,就可能将来卷的方式要卷得更有烟火气一点。

任鑫

1:00:44我我没那么卷,很多人说我的朋友圈非常像小红书。家里面啊,太太啊,孩子啊。然后今天在搞嘛,搞什么搞什么。但是我确实也是像你讲的一样,就是因为从小还是就就比较偏向于动脑子嘛。其实我躺在沙滩上也会想着我要干活。

1:01:02但其实完成这个转化也没有那么容易。我讲这个道理很容易,但是我就是确实我连续躺几天躺在沙滩上,我就非常想要干点什么。

徐文浩

1:01:11啊对,会焦虑,甚至你会焦虑,觉得远远离了我平时的正常生活,对吧?

任鑫

1:01:17对对对。甚至包括说你你说你要去更多的跟人接触的同时的话,我我现在因为有一些行政事务,我正在处理一些东西的话,就上一期也聊过嘛。就是我现在觉得说,因为我处理这种行政事务,比如说我的Claude Code肯定就用得没有你的百分之一好。

1:01:36但是其实我每花一天可能就进步百分之一的话,其实我应该搞这个的。因为要不然的话,我会觉得说就那这一波红利我就没吃上嘛,对吧?就就号称是这个AI的人设就没立住嘛,但是其实这又是一种卷嘛,对吧?

徐文浩

1:01:49这是为了偶像包袱。而且

任鑫

1:01:51也是一种卷。对,我现在只能说我用上了,但是肯定用得不好。但是就会觉得说,那我为什么要去处理那些,比如说一个合同。比如说一个滴滴的,有一个数字上的不太对,这个东西我去处理它,对于我三年之后简直是屁关系都没有。

徐文浩

1:02:07你用Claude Code去处理啊。嗯,

任鑫

1:02:10大量的还是真的是非常细微的判断的事情,或者说跟人的要去协调几方啊啥啥的这种奇奇怪怪的事情。它真的不是一道算术题。它真的有点像是你,比如说你把这个到底是黄色涂多一点,然后还是绿色涂多一点,它买单的概率会大一点。就有点更像是这种,就就这种东西还还挺多的。

1:02:32当然你你往你的角度讲,就是说应该更多的来做这种事情嘛,但是从我的角度就是很烦躁。我不想做。

徐文浩

1:02:38我是,我反而觉得刚才你说的那个事儿,也许Claude Code也能处理。

任鑫

1:02:42对,我现在也会问他。

徐文浩

1:02:43因为它本质上还是,呃,改写加copy paste的过程。我静下来。

任鑫

1:02:48它里面有两个问题,就是一个是我问完它,就是我会三个模型。其实比如说我刚刚跟你描述的事情,我三个问,三个模型都会问。但是第一个就是其实没有,第一个没有减少工作量。因为其实你本来不问的,你也是花四个小时,现在你问了,你还多看了四个小时,你还多看了四个deep research,

1:03:06对吧?然后还挺累的。然后第二件事情的话呢,其实它里面大量的那个,其实最后卡在都是input不够,就context的。一个是我究竟想在里面达成什么?比如说我究竟是这个,比如说这个调有点,我看不出来它有点问题,我就觉得它很有希望。

1:03:23那我到底是希望它成呢,还是希望它不成呢?然后另外的话,这个东西就比如大金主,他是怎么看待这个问题的?我对他到底了不了解呢?你会发现其实我对他决策逻辑也不是很了解。对。

1:03:33就是我缺这个context,然后,呃,你就会发现自己之前有一部分的那个事儿没做好。然后另外一方面你也会发现,嗯,那我在这方面是怎么想的?你就会发现,其实我在过程当中并没有形成自己的,比如说自己的主见,其实没有的。我其实觉得好像这边也有点道理,那边也有点。

1:03:52那你这个时候,那你那你图啥,对吧?那你其实就没有这个输入嘛。那你整体上来讲,我会发现说过程当中卡住的地方,其实是我不是说Claude Code不能做,我是说它对于现实世界的align。其实我在做这件事情,我在做它跟真实世界的映射。

1:04:11就有点像你说,你说英伟达的那些机器的那个,比如说它在帮助你做仿真手的那个合成数据。那你说它做得好不好?它一定好,在它的那个世界,它一定是百分之百对的。但是呢,比如说那个皮的那个那个皮手套的那个摩擦度,那个其实你要跟真实世界做一个alignment的,

1:04:30就是它是不是真的是0.9,就是那个摩擦力,苹果的那个那个皮摇起来。是不是那个那个阻力真的是0.8?这个我现在觉得说我其实在做这件事情,但是我没有做得没有做得很好。我不光是没有给它提供说关于这件事儿的一个足够好的input,我甚至关于我自己,我都很难提供一个足够好的input。

1:04:51我有的时候经常卡在我自己这边,就是我到底想要啥呀?这件事情就很尴尬。然后就就会逼自己变成一个,就搞着搞着就变成了一个探索,一个探索性的事情。因为活都被它干了嘛,所以越来越多的卡点又会回到自己身上,或回到我的情报身上。

1:05:09对,嗯。大概这么样的,我觉得我是我的alignment没做好。我我我现在我现在其实很多时候就在做它跟世界的align,对,它跟世界的对齐。

徐文浩

1:05:18因为我觉得我最近在做的工作其实也类似,我觉得不叫,我其实在做的事情不是对齐,是接入

任鑫

1:05:24和对齐。对,你的工作是有相对明确的目的,要把它搞定的。我这边是一片混乱。

徐文浩

1:05:31对对对对。但但是我觉得我其实也做的是说啊,我把我的有哪些东西能接入的,它原来没有接入,想办法把它接入进来;有哪些不能不能让它做的,通过一些设置让它不能做。然后之后就让它去发挥。然后,呃,我们需要什么东西也作为context能够提供,能够相对详细提供进去,之后就让它做吧。

1:05:49然后我感觉我现在就未来三到六个月,其实本质上在干这么个事儿,实际上活最后都是它干,最后就会去看。然后这个过程中,呃呃,我我能理解你说的,因为对齐这其实还是个蛮微妙的事情。所以我觉得就是说其实不同产品又回过头来讲,其实还是有机会,就是就是你创新得到的回报很小嘛,因为别人都可以copy,

1:06:08对不对?

任鑫

1:06:09然后你刚刚讲的那个事情,你在讲说你把能力和context跟它,呃,尽可能接入嘛。我现在觉得反倒这是一个正确的策略。就我举个例子,就比如说我跟Mango,呃,他用飞书得到的那个结结果就巨好,因为他有极其良好的文档习惯。就是他的文档简直是详细的,每一件事情他思考的那一个清晰,而且他全部会把我文档化,而且都在飞书里面。

1:06:37而且他每一个会议呢,他都会用飞书开,然后他的会议纪要就是飞书会自动出嘛。所以他相当于比如说他要说他这周做了什么事情,他只要跟飞书说一下,我这周做了什么事情,就详详细细全都有。甚至于包括每一下,比如说假设他跟你合作一个项目,肯定每次跟你开会以及他关于这件事情的思考,全都在那个里面全都有。

1:06:58然后他再跟那个AI说一次,说一下那个那个说,呃,我下面希望再推进一步,把它接到执行侧。AI就直接根据他背后的他的所有的思考路径和他所有的跟你的开会,那个文档一定写得极好,是不是?我也应该说把我可以调动的各种能力和我的context更多的暴露出来,这其实也会是一个好的好的事情,

1:07:20然后就有助于我自己个人的一个牛。然后另外的话就是产品的话,如果都没有护城河的话,是不是谁拿到越多的context?那context,比如说飞书,之前觉得Claude很好嘛,我也买了两个Claude。如果飞书它飞书里面也有我的工作流,有文档,那我就应该放弃Claude,我就应该用飞书啊,管你的产品做得好不好不重要。

1:07:43对,我文档在飞书上,我的工作流,我的同事在飞书上,我就应该用飞书。所以最后还是谁掌握了context,谁牛逼啊。就是我是

徐文浩

1:07:50认为,你能不能把真的把足够多的context接入给那个最powerful的model嘛。

任鑫

1:07:55搞起来,没事儿,我们都可以做起来。反正我们现在感受到这么大的冲击,反正我觉得好像我们一般比别人先嗨一点。

徐文浩

1:08:04我有几层啊,第一个。我的观察是,其实硅谷最前沿或者离模型最近的人应该更早感受到了这一点。所以我觉得其实还是有信息差,包括我们比别人嗨,我觉得并不是,我觉得本身还是个信息差问题。

任鑫

1:08:19对,我补充一个例子啊,就是你说的信息差,就是那个最近不是X有个小哥被干掉了嘛,XAI。他分享的里面就会说,他们其实已经有了一个全程工作的同事,然后那个同事他们跑到他的那边看,已经就是一个,就是一个AI。然后就他他分享了很多他们内部爆料嘛,然后因为爆料太多被干掉了嘛。

1:08:41然后他其中就分享了,说他们其实已经造出来了一个完全可以替代人类工作的同事。然后他们以为那个同事真的存在,然后那个AI还是有幻觉,说你到我工位上来,结果发现是假的。那如果是这样的话,其实就是像我们描述的这种,这种完全型可以干一个完整的活,你甚至于看不出来,

1:09:01就不是说,呃,说话的这种图灵测试看不出来,而是干活中间看不出来的人的话,其实他们已经测试几个月了,比我们要早很多,而且我们还在说嘛,他们已经做完了。

徐文浩

1:09:12对,因为为什么我讲,就就比方说,我记得,呃,其实去年上半年就有很多人,就是就也跟很多硅谷的朋友聊说,就是包括他们,呃,他们因为也并不在,就是Claude或者OpenAI这些公司,对不对?他们但是他们其实也有周围有很多人,他们当时是说法就很多,就是当时硅谷的很多人的,就最核心的人觉得就是就是很多人认为AI coding就会达成AGI。

1:09:39那你今天如果看Claude今天的能力,是不是其实,呃,可以侧面印证了这句话?就包括Claude这个这个Anthropic这个公司做的所有的选择,其实都放在了coding agent上,对吧?而且大概率我我理解是说,他们内部肯定更早有一个更powerful的模型嘛,或者有一个模型的checkpoint在用嘛,

1:10:01就他肯定发布出来的不是他手上有的最好的模型嘛。对吧,那那就是你今我们今天看到的OpenAI 4.5这样的,它至少有一些各种各样checkpoint,可能在呃三个月前、六个月前。所以所以我觉得它第一个还是个信息差嘛。就去年上半年有人跟我讲什么AI coding是AGI,就我我我其实我的第一个想法,其实我没听懂你到底在讲什么。

任鑫

1:10:22现在就很明显了呀。

徐文浩

1:10:24呃,但是我觉得就我们和其他人也有信息差的。就就我今天去跟一个比如说一个非科技公司的,比如说呃运营团队或者市场部团队,你跟他说,就他他也其实也很难理解这件事儿,对吧?他是,他只知道AI生成图很好用。

任鑫

1:10:40那我们再回到一个就很朴素的话题啊,这边有没有什么投资的机会?就是假设这件事情在六个月之后,大众意识到。那现在,呃,当然我们不不推荐任何股票啊,我只是我们只纯粹一个虚拟的一个讨论,不不做任何股票推荐,就只是讨论。因为过去错过好几次了嘛,所以我现在形成一个这种观点,就是当我们发现什么的时候的话,但是我们又觉得我们可能是提前的那一批的话,

1:11:07假设它在比如说2026年年底,大家终于意识到了这一点,然后是大众意识到了,然后会有一个标志性的事件,比如说某个东西干活干得巨好,然后怎么样怎么样,或者某家公司股票大涨。或者出了一个新manager,然后发现他干活就是完美。

1:11:25那假设有这么一个标志性事件,让所有的人都意识到了这一点,再发生在今年的十月份。那现在的话,有什么股票可以买?

徐文浩

1:11:34呃,我不知道啊,就我就我觉得这这个你其实没想好。但是我的第第一个判断是,我认为token的使用量至少还会涨十倍,在未来的十八到三个月,至少还会涨十倍。那你倒推它就需要大量的各种各样的基建投入。就为什么我说至少会涨十倍,呃。

1:11:53我还是拿自己,就是我在想尽方法能用买一个两百美金的coding agent,每个月目前我是用不满的。我在尝试让公司里的所有人都能够用买两百美金的coding agent。但是今天可能大部分人最多用到二十美金或者五十美金。

1:12:11我相信当我能够用到两百美金,一定是我设计出了一些机制,它自己在那儿跑。这个机制一定是,如果我自己做业务,我肯定会想办法卖给我的客户,对不对?或者其他想和我竞争的人也会尝试用这样的方式把他的token也用满。所以我觉得token的消耗至少还有十倍的空间。

1:12:29你

任鑫

1:12:29你最后也会越来越卷嘛。就是比如说我可以用AI做做视频剪辑了,然后它在那,我就会想着那肯定是批量的做嘛。那批量的做的话,最后会碰到说那大家就开始卷嘛,你质量也会开始要变好了嘛。就反正我听说的版本是那个Claude,然后甚至于那个智谱的那个GLM 4.7,然后还有Nano Banana。

1:12:51不是说那个API现在都已经就是都已经就是限量了嘛,大家就好多好东西是是token是不够的,产量是不够的。那如果这样子的话,最简单的就是英伟达和Google了,对吧?因为只有这两家有那个基建嘛。对。

1:13:09但是这两家已经price in了嘛。对。那还,那下面还有什么?

徐文浩

1:13:14其实我觉得它这两家我看了一下,它们市盈率也就三十倍而已,所以我觉得其实还算不上pricing。

任鑫

1:13:21不不构成投资建议啊,因为我们投资也经常亏钱。

徐文浩

1:13:24我们不是个金融节目啊,不构成任何股,从不擅长炒股。不是,我再想想,对,我我自己都没有股票账户啊。

任鑫

1:13:31对对对。我不擅长投资,我投资都是亏钱的。二级市场投资已经亏了很多钱了。对。所以啊,想一想,最近正在改变这个习惯。

徐文浩

1:13:42哦,不对。我好像有股票账户,但是从来没有买过。我想起来,我好像多年以前开过一个股票账户。

任鑫

1:13:48我最近还看到有一些那个趋势,然后说,诶,这个趋势如果怎么样,三年我应该埋伏谁?然后结果发现啊,还要新开户,然后它在什么创业板,还要干嘛干嘛,然后就啊,懒得烦了,就这样吧。对。因为我都是只是买,因为只是测试,不是真的买,所以就不想麻烦。

1:14:06所以

徐文浩

1:14:06我自己觉得其实有一个机会,今天即使这些东西再卷,它其实是会起来的。就是我觉得还是我称之为叫做偏个性化的,利用AI去做个性化的娱乐。就不管是游戏啊、呃漫画呀还是怎么样。我不知道你,就是我最近刷小红书的时候,会看到有很多人会去画同人的漫画。

1:14:32今天肯定都已经不是画了,肯定是AI生成的了。所以它那个量大,量其实大了很多。我觉得其实一个很大的量是同人,还不是漫剧。我我解释一下,当然这个是可能是我的体感啊。就是说,第一个是说,就是同人是因为那个IP本身是存在的。

1:14:51然后IP本身有很多人喜欢它,也有很多这个人设。因为我觉得从零创作一个东西是很难的。但我有一个很喜欢的东西,但它的剧情走向或者很多故事,我希望它讲的故事它没有讲,我想为它去补,全是容易的。

任鑫

1:15:07这个不就像有点像我们之前聊的捏 Ta他们搞的那个嘛,你就可以把一个角色放到哪个新的剧情里面去。

徐文浩

1:15:13但是但是捏 Ta我觉得更偏整体,还是有点过于偏原创了。我举个例子,就比方说你看啊,比如说我们看火影忍者,对吧?火影忍者里,呃,它它其实漫画写了很多或者怎么样,但是漫画里比方说它没有去写自来也过去的故事,对不对?也肯定有很多人喜欢这个角色,会为他去编故事,对不对?

1:15:37我我觉得这个在年轻人里,我觉得是是一个非常典型的场景啊。我不知道你你有没有干过这个事儿。我上中学的时候肯定是干过什么事儿呢?打了哪个游戏,上课的时候不好好听,拿一个本子在那下面写写画画,在设计一个新的游戏。但你也没有编程去把它实现它。

1:15:55但是我的观察是,我不是我周围当中周围唯一做这件事情的人,有多少我不知道。因为你,但是比如说一个班里,我就有三五个人干过这个事情,我觉得是很正常的。原来这个事情我只能在一张一本本子上先画,最后被老师没收,对吧?然后再再再批评一下什么,要要要写作业啊之类的。

1:16:14但是今天这件事情就是可以被满足的,而且是能够做到的。而且我相信它也会被产品化。而且从娱乐的、从个性化娱乐的角度,它讲它要的就是个性化。就我希望这个剧情就是按我想的做,对不对?我我想做一部这个三国志十四,我就觉得这个人牛逼,我要把它指这个这个改一下。

1:16:36我就觉得这个当中有个机制设计不合理,我就要把它改了。就是我觉得从零设计是很难的。就比方说今天我想去做游戏,你让我从零设计游戏,我可能就一脸懵逼。但可能有一个我很喜欢的游戏,我想在里面加一些东西,改一些东西是容易的。

任鑫

1:16:52有点像以前的TikTok拍同款。

徐文浩

1:16:55这个就是我称之为叫做个性化的游戏或者娱乐。我觉得这个需求其实是,它既不是一个效率需求,对吧?它不是个纯效率需求,我就是干这个事情要达成,就我就是为了玩儿,但是我希望我的玩儿能按照我的想法来玩儿。

任鑫

1:17:12这个我们上一期聊到的,就是比如说我拿了余一那个工作台,它不支持B站。然后我就说一句话让它支持B站,这就是coding方面的,相当于我来发展了一下,它做了一个我自己的版本嘛,其实就改巴了一下,我也没有重新做。

徐文浩

1:17:25因为我觉得在效率层面可能还有还有最佳实践,或者有人会不停地主动来帮你补齐。但在娱乐层面本身就很难做到。因为一个比如说一个动画漫画里有一百个角色,我就喜欢,就很多人我就是为了跟别人不一样,我就喜欢那个犄角旮旯里的,怎么地吧?

任鑫

1:17:42对。没有,我刚刚,嗯,对,我刚刚脑子已经想到很歪的地方去了。对。就是not safe for work里面的话,这个有巨大的空间。我记得有那种做陪伴的那种那种人,做做情感陪伴的人跟我讲说,他们做了之后才发现那个年轻人的XP是如此的奇特和多元。

徐文浩

1:18:03对。但但但我觉得那个那个的问题是你作为一个中国人,随时就是从法理的角度,就是不管你做国内还是海外,你都可以被抓,对吧?第二个我是觉得说,当模型到了今天这个能力的时候,那个市场反而显得不够大了。就是那个市场反而显得它变成一个更小的细分市场了。

任鑫

1:18:22但是它有一个好处,就是在于说假设我们不在国内啊,它有一个好处,就是你不那么担心被大语言模型吃掉。因为大语言模型它们碍于身份的话不太方便做。所以你总有一个我搞搞开源,搞搞什么移动的什么工程啊什么的,来做到一个什么什么的一个机会。

1:18:39但是其他的就很容易被吃掉嘛,正事儿都太容易被吃掉了。

徐文浩

1:18:43对。但是我觉得个性娱乐这个事情好,就好在说它不那么正事儿,非常个性化吧,对吧?就是比如我们都是男生,都就男明星女明星都有非常漂亮的,对吧?都有公认很漂亮的,但是没有说所有人都最喜欢那个最漂亮那一个。

任鑫

1:18:58但如果重点是个性化的话,那比如说Nano Banana Pro或者什么VOE啊啥啥啥的。它其实你其实,因为因为假设这件事情它它不是一个深度的东西,它只是玩一下的话,那其实最简单就是Sora,Sora 4,对吧?Sora 4,现在是Sora 2、Sora 4的时候,你直接告诉它说它是哪个明星,然后它的那个剧情是什么,

1:19:20它就直接出嘛。这就是属于最通用的一个,因为它只是需要这个fantasy嘛。那这个时候的话,最通用的工具好像就能把它吃进去。

徐文浩

1:19:30嗯。嗯,我不知道啊,我不知道啊,但是我觉得至少未来十八个月,所有通用工具的重点应该不在这件事情上。

任鑫

1:19:36那也出了个Sora啊,对吧?这么奇怪

徐文浩

1:19:39的,呃。未来十八个月,我相信通用工具的重点应该还是在productivity上吧。

任鑫

1:19:43未来十八个月,我们的重点要放在哪里呢?

徐文浩

1:19:45学习女宝的,就先锻炼身体啊。

任鑫

1:19:49对对对,我觉得首先要锻炼身体。但现在就是有两个很矛盾的相反的事情,就是最近十八个月到底要不要认真搞事儿,还是应该出去玩儿。

徐文浩

1:19:58呃。我觉得要认真搞事儿啊,因为就我觉得是你其实不用纠结,为什么呢?因为你出去玩你也会想着要搞事儿的,你就正常搞事儿呗。反而是这一波呢,我多少有点放下焦虑了。就是你其实有一个心态,反正十八个月也好,三十六个月也好,你也不知道到底会怎么样。

1:20:14就是,就是十八个月之前或者三十六个月,就二二年底的时候,好像差不多三十六个月之前,哎。我的想法是,我一定要搞事。我得抓时间抢机会。现在呢我觉得我认真搞事,但是呢,哎呀,这个世界变化的就是有可能就是你最擅长你干的这些事,可能未来就完全没用了。

任鑫

1:20:32对,怎么办呀?更

徐文浩

1:20:34做让内心peaceful,让让内心平和的事情啊。就就要调节啊,我觉得在调节,我我觉得我在调节。我我最近睡得很少,就是的确也是因为这个东西你会比较,你有那个焦虑跟亢奋,对吧?你想,哎呀,落后了,赶紧得把各种contents都接接给模型。

1:20:51我早接一天,这个模型就能早一天把token跑满,公司的人就,公司这个这个效率就能多一点,对吧?需要的人就会少一点,这个ROI会极大化,对吧?但是呢你连连搞了三周你还不行,这样搞呢我很快会死的。

任鑫

1:21:07你你这个提高的是鬼效率,你你提高了效率。就是要自己搞得快死了,

徐文浩

1:21:13是吧?啊,对对对对。所以所以今天去吃火锅了嘛,晚上。对,但但我觉得得让内心更peaceful一点,内心更平和一点,更平常心一点,我觉得显然可能特别重要。就是因为可能世界变化过于大,这个大已经大到你不能靠说我努力追上什么,我怎么怎么。

1:21:32就是你只能说我去,你只能去顺应这个时势了,某种程度上讲。就过去你还觉得你能引领或者追追赶,现在我感觉说随着模型能力,就是你只是在顺应时势的能力。就是这个世界明天可能就就变成那样,就是你得跟着它变。那那你也别指望说,哎,我是正确的,我引领它变,我觉得已经很难了。

任鑫

1:21:52我也是在有一些调整自己,就看开一点这种事情,但是不会,我还是偏佛教那边一点,会修修行一下。因为觉得说类似于吃火锅,就我AI不管它做怎么样,就是我会让它替代我写PPT,我会替代让它替代我去看项目,替代它让我去做东西,但是我不会让它替代我去吃火锅,就没意义了,对吧?

1:22:15所以的话就是只有这种以自己为目的的事情的话是不会变的。所以有一个终身的命题,其实就是相当于那个佛教里面讲的那些觉悟啊这些东西嘛,就是你能不能peaceful,你你内心能不能安宁嘛,然后甚至于你能不能涅槃嘛,对吧?那这种这种东西是不可能,有AI最多起到辅助,它这件事还是得你自己干的。

1:22:38所以这种事情它是不变的,哪怕明天就AGI了,这事还是不变。对,它最多让我长生不老,它还是没有办法解决我内心很多噪音的这个事情,以及它不能解脱我的苦这个事情。所以我会觉得说,就锻炼身体之外的话,那就越来越聊的话,因为我最近其实就根本没有,也没有打坐,

1:22:57也没有修行啥的。对。那就是看看今2026年能不能把这个这事给恢复起来,但是我其实已经下这个决心下了三四遍了,对吧?就是,嗯,对,常立志。

徐文浩

1:23:07我是过去三周猛搞Claude Code之后,发现不行,再猛也没有用。

任鑫

1:23:14我还是觉得身体比较重要了,身心比较重要。对。对,

1:23:19AI搞不搞不过它。

徐文浩

1:23:21这这个的问题核心就在于说,你当你干很多事的时候,不是说啊,你的心态说我今天就是要熬夜把这个事,不是的,是,哎呀,这个东西搞搞了,哎。这个得那个也试一下,这个也试一下。哎,token还有,那赶紧再试一下,对不对?就是搞着搞着啊,三点了。

任鑫

1:23:36哎,我也在试。但是没有你们卷,现在觉得自己是不是过于不卷了?

徐文浩

1:23:42我是个很不健康的人,因为我很卷一段时间之后,会突然垮一段时间,就啥也不想干。

任鑫

1:23:48我一直处于那种垮完之后的状态。有益于身心健康。对,我现在是默认说健身最重要,就这样。

徐文浩

1:23:58这个其实我还是很佩服那个每天只看一集电视剧的同学,这这个才是真正的有平常心的做法。

任鑫

1:24:05以前那个那个寝室不是也有这样的同学嘛,可以做到那种每天可以写一写作业,考试前也完全没有变化的这种人。比如你复习两周可以考出一个好成绩,更让我觉得神奇,就考前也毫无变化。

徐文浩

1:24:20对对对对对,是的。说,哎,今天有一个什么新的我很喜欢看的电视剧放了,放出来了,所有的资源都有了,有二十集,但是我就是今天只看一集。

任鑫

1:24:31哦,太牛了。这个我也做不到。

徐文浩

1:24:33但我觉得可能接下来这种心态才可能是能比较好的生活,就是因为现在AI的速度已经比我快了。

任鑫

1:24:42没事啊,那我们反正就现在至少还在潮水里面嘛,大家还觉得我们可牛逼了,对吧?其实已经比我们快了,但是趁大家不知道,还是可以照样装便宜的。然后所有听到这里的同学的话,反正最后就三三个建议。第一个,没有装Claude Code的,反正你把它给装上,对吧?

1:24:59交二十美金,这么明确的一个一个可红利。

徐文浩

1:25:02不不不,其实Claude Code还挺难装的,对吧?因为理论上你还要有各种方式,因为它还是,它封号也封得很猛。

任鑫

1:25:09但是也有很多的教程教你怎么样解决那些问题嘛,我现在先暂时先硬扛。对。然后等到被封过一次,我再去解决那个问题。我想我的东西全套都有那个很合规的东西,应该还好吧。第一个把Claude Code给装了。

1:25:23第二个的话呢,行的话你装国内的像CodeBuddy啊什么的,好像也可以用一用吧,什么Open Open Open Code,然后那个Anti-Gravity,反正差不多嘛,先先搞一搞,最好是Claude Code。然后那个第二个件事情就是要锻炼身体。

1:25:38第三件事情就是要看开一点,一定要培养自己看开一点。对,万一我们都被AI做掉了,到时候也要心态平和地被AI做掉。反正,对我们尽尽人事安天命嘛,对吧?对。不要太着急。

1:25:52哎呀,徐文浩同学要赶紧锻炼身体,先去问请个健身教练,让他每天催你。好的呀。我们也聊了两个小时了,那今天先聊到这里,我们今年争取多聊,否则的话你再出现的时候,会有人在下面留言说,哎。这个嘉宾好像出现了几次,每次都很好哦。

1:26:13Human Sounds]嗯,对。你看你连评论都不看,我每我每条评论都看的。所以大家一定要在评论区,最近

徐文浩

1:26:22看了一次评论,然后就就一下子就我还回了一条。对。哦哦,好的。

任鑫

1:26:28对。哎,熊浩同学现在在看评论了,大家记得在评论区催他,催他多更新,催他多上播客,催他多写稿子。不是还有PC往事嘛,对吧?

1:26:39已经变成一件往事了。

徐文浩

1:26:41哎呀,啊,对,行行行,我我第一步先先恢复到充足的睡眠。

任鑫

1:26:47好的。你先锻炼身体,恢复睡眠,这事比较重要。大家身体好才是真的好,其他一切都假的。最后反正钱多钱少,事多事少,反正十八个月后有一半的概率都会被AI做掉,所以就这样吧。放心啊。

1:27:01反正比你快的比你慢的,大家最后我们都会被拉平的,就这样。好,那我们今天先到这里,改天赶紧约下一次接着聊,定期扯淡。好。欢迎大家把AI炼金术转发给任何的关注AI,关注反正不管关不关注AI吧,然后喜欢听扯淡的朋友们,然后帮我们涨点粉。

1:27:21我现在觉得涨粉快的时候我还是蛮开心的,每天都会打开它多刷两次,说哇,又涨粉了,都不知道为啥。对。所以大家为了满足我们的虚荣心啊,求大家多多转发,多多分享啊。好,谢谢。拜拜拜拜拜拜。

徐文浩

1:27:37谢谢,拜拜。

本期词条

重点词条

本期重点讨论的人、公司、产品和概念,按出现顺序。

公司云九资本云九资本(Sky9 Capital)是一家美元风险投资基金,任鑫是其合伙人之一,任鑫在每期片头都会提到自己加入了云九。04-09 期请来了云九合伙人袁语。本期 1 处
产品TypelessTypeless 是一款 AI 语音输入工具,说完话会自动整理成通顺的文字,能直接输入到各种应用里。02-16 期徐文浩连续聊了 Typeless,认为它的产品设计和嘈杂环境下的识别都做得好,本质是帮 Claude Code 完成最后一公里接入。本期 11 处
朱鹤人物朱鹤
人物朱鹤朱鹤是出海营销公司易点天下的 AI 负责人。01-28 期朱鹤返场做客,聊漫剧、AI 出海营销和 Higgsfield 等案例。本期 1 处
人物Mango
人物MangoXMind 联合创始人,在公司干了二十年,从开发做到产品设计,现在主要负责商业化和增长;2024 年虎嗅的报道称他为 XMind 联合创始人兼首席设计师 Mango Du。08-24 期他做客本播客,讲 XMind 从部门制改成「圈子制」:一个人拆成 0.2、0.5 个人力到处兼职,圈长打分分钱、agent 记账;09-17 期小飞也讲到他转型后的状态。本期 1 处
产品Nano BananaNano Banana 是 Google DeepMind 的图像生成与编辑模型(正式名 Gemini 2.5 Flash Image),2025 年 8 月先以匿名身份在 LMArena 走红,随后上线 Gemini App,主打编辑人物、宠物照片时保持外貌一致。08-11 期艾语智能创始人张天乐提到,Nano Banana 出来后他们判断视觉模型会大爆发,这是公司转向新业务的契机之一。本期 2 处
概念漫剧
概念漫剧漫剧,用 AI 生成的动画短剧,是从短剧里分化出来的新内容品类。12-31 期也聊到漫剧。本期 1 处
产品捏 Ta
产品捏 Ta胡修涵创办的 AI 创作者社区 App,用户围绕角色进行捏人、创作图文、小游戏、角色主题曲和 MV 等内容,并已引入 Agent 能力。本期 2 处
余一人物余一
人物余一腾讯研究院高级研究员,和袁晓辉合作完成了报告《从超级个体到超级团队》,长期调研 AI 和组织,自己也在用一套「AI 余一」系统干活。02-16 期任鑫提到自己拿了余一做的视频工作台,原本不支持 B 站,用自然语言让 AI 改代码加上了。本期 1 处
产品CodeBuddy腾讯云推出的 AI 编程助手(腾讯云代码助手 CodeBuddy),以混元代码模型为主,有 IDE 插件、独立 IDE 和命令行 CodeBuddy Code 三种形态。06-24 期腾讯研究院的余一提到,公司在推 CodeBuddy 后,连一个文科生团队都全员用它干活。本期 1 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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